多虧了你那位陰險狡詐的父親,我最近可是遭受了相當多的損失呢。
現在是時候父債子償了。”
狄摩高根其中一個頭咧開嘴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更要命的是,重新恢復如初的波瑞姆開始控制腳下的沼澤和淤泥包裹住黑暗王子的一條腿開始限制他的移動。
“一個荒神,一個惡魔王子,這就是你們用來對付的底牌”
面對遭到圍攻的情況,格雷亞并沒有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的慌亂,反倒是變得更加冷靜了。
因為這是黑暗類神力本質所賦予的特性。
他永遠不會被憤怒、悲傷、狂躁等極端情緒支配。
“不,不僅如此,我們還把漠口山脈的最南端徹底挖空變成一個巨大的禁錮法陣。現在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德蘇得坦舒爾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他顯然很享受這種將黑暗王子納入自己掌控的感覺。
畢竟對方可是在科米爾王都蘇薩爾剛誕生的時候就殺死并吞噬了謊言王子希瑞克的一具化身。
這也就意味著其擁有足以媲美神明的力量。
如果能將其捕獲囚禁就意味著自己達成了耐瑟瑞爾時代大奧術師們夢寐以求的成就。
要是再能破解類神力的源頭,陰魂城說不定能夠實現全體飛升一躍成為整個費倫最強大的勢力,甚至凌駕于諸神之上。
總之,德蘇得坦舒爾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野心,絲毫沒有注意到黑暗王子手中的劍已經燃起了來自陰影魔網最深處的暗紫色能量火焰。
僅僅不到零點零一秒
格雷亞整個人便掙脫黑色泥漿的束縛隱沒在黑暗之中。
隨后德蘇得坦舒爾便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低下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胸口從背后被刺穿了,鮮血順著破損的心臟噴涌而出。
幾乎與此同時,身上所有的魔法物品、裝備、防護法術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失效。
“大大裂解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陰魂王子掙扎著抬起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質疑。
因為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快到就連泰拉曼特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到嗎
周圍所有的陰影魔網從一開始就在我的掌控下。
我根本無需任何咒語和施法動作,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施展任何九環魔法,甚至還能再上邊加上所有的超魔技巧。
所以你們那引以為傲的施法能力在我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無路可退
多么可笑的妄言
我可是黑暗的主宰,為什么要退
我要做的是當著泰拉曼特的面殺光他所有的子嗣。
你僅僅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