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看上去千瘡百孔、破破爛爛,而且身上被烙印下大量的魔法符文,整個人趴在地上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很顯然,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剛才的光柱應該是直接砸在了這位惡魔王子的腦袋上,而不是格雷亞的腦袋上。
打打歪了
所有參與魔法儀式的法師都露出了震驚、荒謬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畢竟布雷納斯可是所有陰魂王子中施法等級最高的人之一,并且深受父親泰拉曼特的信任跟器重,怎么可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犯下如此低級的失誤。
當然,懵逼的不光是陰魂城的人,自認為“僥幸”逃過一劫的格雷亞也同樣搞不清楚狀況。
因為他非常確定剛才那個可怕的魔法根本不是打歪了,從一開始瞄準的就不是自己,而是惡魔王子狄摩高根。
短暫的沉默過后,受害者狄摩高根的其中一個腦袋率先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道“蠢貨白癡弱智你他媽的究竟在干什么就連深淵中的幼蟲都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你們最好趕緊解除這個魔法然后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發誓會把你們趕盡殺絕。”
“錯誤
不,不,不,這可不是什么錯誤。
我從一開始瞄準的就是你。
畢竟這出鬧劇持續了這么長時間,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布雷納斯完全無視了周圍人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什么意思”
狄摩高根那顆名為阿穆爾的腦袋顯然察覺到了什么,眼神和語氣一下子變得危險而又致命。
可布雷納斯卻完全不在意,緩緩從腰間拔出了一柄散發著銀光的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間扎進哈杰霍納的后心。
盡管這位泰拉曼特的副手給自己加持了大量的防護魔法,但卻不知為何在一瞬間自行崩潰瓦解了。
伴隨著噗嗤一聲響,鋒利的劍刃直接穿過心臟從胸口露出,大量鮮血順著傷口不斷向外噴涌,短短幾秒鐘便將長袍和地面徹底染紅。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震驚了所有人。
尤其是一直想要殺掉哈杰霍納卻始終沒敢動手的長子瑞瓦蘭,此刻已經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
因為他完全想不出自己弟弟這樣做的動機是什么。
畢竟布雷納斯不僅跟哈杰霍納沒仇,而且兩人之間的關系也非常和諧,根本沒理由做出這樣的舉動。
正當所有人都處在震驚之中的時候,布雷納斯突然揮劍再一次對距離最近的瓦提克發動偷襲,鋒利的劍尖與上一次一樣,瞬間瓦解了后者身上的防護魔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完成了斬首。
等刺眼的血柱沖天而起,腦袋從脖子上滾落到地面,作為雙胞胎的瑪提克才終于回過神來,一個健步拉開了與這位兄長的距離,厲聲喝問“布雷納斯你這是在干什么難道你已經背叛了父親、背叛了陰魂城嗎”
聽到這句話,布雷納斯立刻發出了一陣輕蔑的笑聲,甩了甩銀色劍身上沾染的血跡,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態度回答道“背叛
這可不是什么背叛,我只是在執行主人下達的命令。
畢竟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可是在對偉大主人的子嗣動手。
他做出一些小小的反制完全在情理之中,不是嗎
更何況能死在這把魔月之刃下,應該是你們所有人的榮幸才對。
畢竟它就是為了殺戮施法者而生的。”
“主人你什么時候投靠了西海岸帝國的皇帝”
瑞瓦蘭瞬間明白了自己這位弟弟所扮演的角色,整個人頓時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