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很多情況都可以成功制造出這種生物。
比如說一位懷孕六七個月的母親突然死于意外,可她肚子里的胎兒并沒有完全死去,結果被直接埋進墳墓,后來復活成為了亡靈生物,并且還把胎兒給生了下來。
那么這個生下來的孩子就有很大概率會成為“活死人”中的一員,也被稱之為半亡靈。
他們介于生死之間,既有許多亡靈生物的特征和免疫,但又沒有完全死去。
不過好在陰魂城的居民還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而且他們還從貝戴蠻族中抓捕了很多年輕漂亮的女性奴隸進行“育種”,打算借助她們的身體來為陰魂城越來越低的生育率注入活力。
當然,陰魂城要的僅僅只是那些擁有耐瑟瑞爾人血脈的孩子,對他們的母親則當成生育機器和牲畜來對待。
要知道即便是在耐瑟瑞爾時代,能住進浮空城里的也絕對跟“普通”兩個字沾不上邊,有一個算都是不折不扣的精英階層。
他們要么是低級法師和學徒,要么是有錢的商人和立下過戰功的軍官,再不濟也要是技藝高超的工匠和神明的牧師。
所以在陰魂城居民的眼中,貝戴蠻族甚至都不能歸類到“人”的范疇,完全就是一群低級且未開化的類人猿。
地位可能還比不上在大航海時代和近現代被頻繁作為奴隸使用的黑人。
在陰魂城的計劃中,這些母親會在完成生育任務后被全部處理掉,就好像她們完全不存在一樣。
唯有如此,那些混血的孩子才會徹底與自己一半野蠻骯臟的血統做切割,成為一名光榮的陰魂城居民。
作為一名死靈系魔法大師,奧沃僅僅是看了一眼這些挺著大肚子的貝戴蠻族女性,立刻就知道對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一臉輕蔑的嘲弄道“你還真是墮落得超乎我的想象,竟然連這種卑鄙骯臟的手段都用上了。”
“你要把這些平民都殺了嗎”
泰拉曼特抬起頭面無表情的問。
奧沃輕笑著搖了搖頭“不。我剛才就說過了,有權力決定陰魂城命運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黑暗王子格雷亞。畢竟是他打贏了這場陰影之戰,理所當然有處置戰利品的權力。”
“戰利品”泰拉曼特聽到這個詞頓時露出了自嘲的表情。“是啊,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我和陰魂城都已經變成了任人處置的戰利品。這還真是有夠諷刺的呢。”
“殺人的人要做好有一天被殺的準備;
掠奪別人的人要做好有一天被別人掠奪的準備;
奴役別人的人也要做好有一天也被別人奴役的準備。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既然你沒有把貝戴蠻族當成人來對待,其他人自然也可以不把你和你所統治的陰魂城居民當成人。
索斯曾經說過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
你在強大的時候怎么去對待別人,別人以后就會在你弱小的時候怎么對待你。
所以不要抱怨,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都源自于自作自受。
看看他是怎么統治西海岸帝國的,又是怎么對待周圍那些鄰國的,你就會明白玩弄權力和政治是一種非常高深的技術,甚至可以被稱之為藝術。
因為索斯明明是一個獨裁的暴君,可是所有人都在自發擁護他的統治。
甚至有學者聲稱這就是費倫大陸自誕生文明以來最好的時代。
底層平民在稱贊他的仁慈和英明,官僚同樣也在稱贊他打破貴族的世襲給了自己能夠觸及帝國最高權力的晉升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