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遠坂家占地面積巨大的豪宅內,遠坂時臣正滿頭大汗面對殺氣騰騰明顯憤怒到極點的吉爾伽美什,全身上下從肌肉到神經都繃緊了。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剛才的舉動對于極度驕傲自負的英雄王意味著什么。
而且之前消耗了一枚令咒,眼下他所能使用的令咒只剩下兩枚,這對于一名擁有單獨行動能力的archer絕對是相當危險的。
兩者就這樣相互對峙了足有好幾分鐘,最后吉爾伽美什才用冰冷且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發出警告。
“時臣,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做出這種忤逆王意愿的事情,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萬分抱歉感謝您的仁慈與寬恕,我保證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畢竟那可是希臘神話中神王宙斯的雷霆之力,我當時實在是被嚇壞了。”
遠坂時臣單手撫胸深深地彎下腰鞠了一躬。
自以為成功逃過一劫的他并沒有意識到,金閃閃那雙紅色瞳孔中閃過的一抹殺意。
仁慈
寬恕
開什么玩笑
當眾丟了那么大一個臉,這家伙內心之中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御主列上了必殺名單。
只不過他并不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知道遠坂時臣手里還握有兩個令咒。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愿意與否,對方都能再強行操控他兩次,所以這種時候翻臉顯然是不明智的。
更何況“暴君”吉爾伽美什可是一個相當惡趣味的家伙。
如果他處心積慮想要報復某個人,一定會讓其在最接近成功的時候突然倒下,然后欣賞對方臨死前所透露出來的憤怒、不甘與深深的絕望。
最終伴隨著一聲冷哼,金閃閃終于化作靈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遠坂時臣頓時放松下來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作為傳統魔術師世家的當主,他很清楚如果這個麻煩的從者真的突然暴起,那么自己除了使用令咒強迫其自殺外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因為吉爾伽美什太強大了,強大到只需要一瞬間就能殺死他這個御主,甚至是把整個遠坂家徹底從地圖上抹掉。
不過眼下遠坂時臣已經顧不得去思考英雄王是否真的原諒了自己,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安妮身上。
與別的御主一樣,他也覺得這個來歷神秘的caster大概率應該是希臘神話中的神王宙斯。
因為那從天而降的恐怖雷霆,以及手抓活化閃電姿態實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正當遠坂時臣打算聯系一下自己的徒弟言峰綺禮時,門外的魔術警報突然被激活了。
他下意識透過窗戶朝外面瞥了一眼,結果發現是一個留著酒紅色短發的女人。
“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時鐘塔降靈學科部長的索非亞莉家族之女,降靈學科部長的索非亞莉家族之女的未婚妻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遠坂時臣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身為冬木市的地頭蛇,他顯然知道對方跟肯尼斯一樣都深度參與到了第四次圣杯戰爭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雙方眼下應該是敵人才對。
索拉顯然知道房子的主人正在注視著自己,所以停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優雅的行了一禮,同時舉起雙手將背部展示給對方看,明顯在表達沒有敵意是來進行交涉的。
確認這個女人沒有令咒不是御主,遠坂時臣這才暫停了魔術結界并操控大門自動打開以示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