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明天若是真的對決到彥的話,那我也下手狠一點吧。”
“最好讓他的身上掛點彩……”
“掛彩?”楓原景春有些詫異地看向巖藏恭行,“你不是最為疼愛那孩子嗎?”
“怎么現在忍心了?”
“現在流點血總比以后丟掉命搖號……”巖藏恭行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
“嘶……”楓原景春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你說得好像有些道理……”
“可是我現在再要去教育,有些晚了。”
聽到楓原景春的話語,巖藏恭行的眼中閃過一絲“邪惡”之色。
“沒事,你今晚讓人送一張信件給萬葉那孩子,然后用切磋劍技這個借口把他打一頓,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起到磨礪他的作用了?”
“啊這……”楓原景春有些神情莫名地看向巖藏恭行,良久之后,他吐出了一道讓巖藏恭行追著他砍了足足一個晚上的話語。
“不愧是天生邪惡的巖藏恭行,一句話就讓我找到了磨礪自家崽子劍技的方法!”
“你可真是個壞蛋!”
天生邪惡?我……?
巖藏恭行面色一黑,手直接按在了腰間的長刀之上。
“楓原景春你小子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什么叫作‘天生邪惡’?”
“解釋個什么?”楓原景春撇了撇嘴,“從小到大那次我們幾人慘遭連坐挨打不是因為你導致的?”
“你不是天生邪惡,誰是天生邪惡?”
“好好好……”巖藏恭行將腰間的長刀拔出,直接對準楓原景春,“你小子太久沒見皮比以前更厚實了是吧?”
“來來來,我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楓原景春便是恍若開了閃現一般從他的眼前消失。
見到這一幕,巖藏恭行瞬間就炸了,直接提著長刀向著楓原景春“追殺”而去。
兩人跑路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便是來到了海岸邊。
海岸邊正在釣魚的無名之人一臉懵逼地看著兩個人在沙灘上你追我趕,隨后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活力,不像我,光是在這釣魚就感覺勞累無比……”
“也不知道這些魚什么時候才肯自覺地跳進我的桶里。”
……
另一邊,在“擊敗”了鬼臉面具劍士后,楓原萬葉有些茫然地回到了休息點。
“萬葉,剛剛感覺如何?”彥來到了楓原萬葉的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楓原萬葉有些疑惑地和彥說道:“我感覺剛剛那人用出的招式有些熟悉。”
“怎么說?”彥聽到后略微有些詫異。
“我感覺似乎在以前的時候就見過這些劍式,而且……他剛剛好像說出了【一心流】三個字。”
楓原萬葉疑惑地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一心流】……嗎?”彥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后出聲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你們楓原家不就是【一心流】的傳人?”
“我知道……”楓原萬葉的神情更顯疑惑了起來,“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覺得奇怪。”
“因為我的父親曾經在我離開家的時候和我說,真正的【一心流】劍術已經失傳了。”
“可是從剛剛那個劍士展露出來的情況上看,明明沒有失傳啊。”
“所以我在想,父親他是不是被別人給騙了?”
“嗯……”聽到這話,彥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過還沒等他沉思多久的時間,斗技場內便是出現了新的情況。
主持席位上,狐齋宮的聲音借助麥克風,蓋過了整個斗技場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聲音,看向她。
“剛剛的那一場戰斗想來是給大家過足了眼癮,接下來即將爆發的戰斗,更是不比方才要差!”
“那么接下來,即將登場的選手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