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想辦法脫困更要緊。
“這樣下去不行,防御符快耗盡了。”肖避岳催動靈力,一柄暗黑色的長刀憑空浮現身前,寒光一閃,便要向著藤條砍去。
“道友且慢”
徐生丹臉色霎變,急忙制止,“肖道友,不能砍,嗜血藤以嗜飲人血得名,尤好蘊含靈力的修真者之血,它極難對付的一點卻是其再生之力。落地而生根,斷一生二,斷二生四生生不盡除掉它們的方法只有兩個,或是挖掉它們所有的根,或是用天地靈火灼燒成灰。”
兩人都不是火靈根,更沒有天地靈火。
至于挖根
草叢中,無數拇指粗細的藤條虬結纏繞,結成一道細密的藤網,辨不清哪里是根,哪里為莖。而肖避岳的長刀寬且闊,若用之挖根,必然會順勢斬斷周邊藤莖,造成進一步泛濫。
“嘻嘻,認命吧,我這嗜血藤無往不利,你們掙脫不掉的。”藤黃將兩人對話聽在耳中,洋洋得意,更加大了收緊藤條的力氣。
防御符的靈光連連閃爍,光勢一減再減,顯然再支撐不了多久。而一旦防御符破,等待兩人的唯有被吸血至死的悲慘命運。
危機時刻,肖避岳反而冷靜下來,“徐道友,是肖某連累你落進這個秘境,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將你送出去。聽好了”
他頓了一下,“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你不要嚇到,趕緊逃走,離離我越遠越好。”
“肖道友,你、你要干什么”徐生丹嚇壞了,聽這語氣怎么像交代后事呢,莫非肖道友想要自爆
“你不要做傻事啊,還沒到絕路呢,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讓我想想。”
“不用想了,沒有別的辦法。”
“有的,一定有的,相信我,不就是嗜血藤嗎讓我想想它的弱點,我好歹也是植修,有不少專克靈植的法”
后面的話還未說完,徐生丹忽然感覺屁股一沉,似乎有個圓溜溜的東西憑空出現,順著他的大腿滑落,“咚”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他愣了愣,努力掙扎著,垂頭向下看去,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球。
那小球分明由石頭打造,卻仿若活物,一落地便靈活地滾來滾去,在藤網間跳躍穿梭,一會兒繞著這棵草瞧瞧,一會兒圍著那株花看看,轉著圈蹦跶,盡顯激動之態,活像一個正在到處參觀的游人。
這、這什么為什么會從他身上掉出來徐生丹驚呆了。
而眼睜睜看到這玩意從徐生丹屁股后邊掉出來,肖避岳的神情更復雜,他斟酌著語氣,“徐道友,你們植修亮法寶的方式還挺別致的哈。”
徐生丹“”
感覺他們植修的風評受到了傷害。
“肖道友你相信我,這東西跟我沒關系啊,我一個植修,用什么石球做法寶,能挖土”
“唰唰唰”
那閑逛的石球停了下來,從側面探出一只小指粗細、長劍模樣的細長“手臂”。只見它揮動“手臂”,好似英勇威武的劍修一般,先一手起勢,挽了個漂亮利落的劍花,然后一揮長劍,挾著萬夫莫敵的凌厲氣勢,對準一條嗜血藤根,穩且狠地挖起了土來。
挖了兩下后,也不知發生了什么,它似乎一下子更激動了,又抽出另一只細長手臂,左右開弓,兩手快成了殘影,一副恨不能挖他個天荒地老的模樣。
那挖土動作之流暢,情態之急迫,說它不是專業的也得有人信。
徐生丹“”
“不是,”他試圖再掙扎下,“就算它碰巧也會挖土,但我真沒道理用石球做法寶,我家有千畝靈田,它這么小,靠它一個得挖到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