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有意思,我也想跳
讓我來,我能連跳兩百次完美。
這些則是圍觀修士們的意猶未盡與躍躍欲試。
而不論何種心情、何種想法,有一點卻是一致的,那就是“斧頭快點,再觸發一次挑戰讓我們跳”
想觸發挑戰,自然又要繼續走迷宮。
這一次,不僅板斧本人發癲似的跑得飛快,觀眾中也再沒人嫌棄一間又一間的重復奔跑無聊了,因為對挑戰的渴望,使每次打開百寶袋都跟入仙門測靈根似的,不僅不無聊,反而緊張刺激到受不了。
“哥哥,我有一個好主意”羊小球靈機一動,“既然他們這么喜歡跳,咱們也別弄什么迷宮,什么限時了,干脆造一個長長長長的、沒有盡頭的臺階,讓他們一直跳、一直跳一直不停地跳下去你看,他們跳得開心,咱們坐收靈力,也開心,多好”
“小球弟弟啊,不得不說,在游戲策劃方面,你真是個人咳,球才”陸垣感嘆。
一下就領會了跳飛劍這類游戲的精髓無盡模式。
這類游戲呢,說白了,沒有太多內容,純粹是策劃用數值精心打造的陷坑,用來收割玩家時間和精力的,所以基本都會做成沒有終點的無盡模式。
讓他想想,前世那些凡人玩家為了一個虛幻的分數,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跳多久來著幾個小時,十幾個小時如果換成修真界的修士,這個記錄想必更高吧。
又省心又賺靈力,所以說,他為什么不做成無盡模式呢
“唉,大概因為”陸垣聲音悠遠,“我是一個有良心的策劃吧。”
羊小球“噗”
陸垣“你笑什么”
羊小球指了指堆成山的石球,又舉了舉自己累軟成面條的觸手“哥哥,你看著我,再說一遍,誰有良心”
連親弟弟都能壓榨的黑心策劃“”
“咳,好吧。”陸策劃收起情懷范兒,“真正的原因嘛,是因為就是不能讓他們跳夠了,畢竟挑戰只是一個誘餌。”
“誘餌”
“嗯,活動名寫的清楚游走迷宮,走才是主要目的。不過,光是走呢,那些無樂不歡的玩家一定會感覺無聊,這時就很需要一個東西吊著他們。”
“我明白了,跳飛劍就是那個吊著他們走迷宮的東西可是我又不明白了,”羊小球問,“為什么要讓玩家走來走去迷宮里什么都沒有啊”
“這說來話長。”陸垣拿出一顆黑色圓球,正是從邪修號身上繳獲的不伏骨,“我這次閉關,有一個最大的收獲,是在這不伏骨中發現了一種契約秘境的陣法。”
“哥哥你說什么契約秘境這怎么可能,傳承里”
“傳承里沒提過是吧,但沒提過,不代表不存在,總之世上確有這樣的陣法。”陸垣道,“因此表面上,玩家是在迷宮里亂走,實際上,是我通過黑白之門掌控著玩家的行走方向,讓他們操縱化身石球,走去合適的位置繪制陣紋,在鄰居秘境的空間內布下一個契約大陣。”
“本來呢,這陣法我剛研究,沒想這么快用上,但是吧”陸垣嘖了一聲,“誰讓咱們鄰居秘境的地形過于獨特,天然適合這陣法,不用太可惜了。”
“什么過于獨特”羊小球納悶地問,就見陸垣幻化出一個光屏,上面展示了六張圖。
“啊,是那些圖”羊小球一眼認出,這六張正是之前陸垣看完后嘀嘀咕咕什么“障眼法”的圖。
前五張是由滯留在鄰居秘境的化身球傳回的天空圖,上面標了若干紅圈,圈內有各色斑點,第六張背景純黑,上面只有一條忽高忽低、總體蜿蜒向下的弧線。
“你看這些都是什么”陸垣將前五張圖的紅圈部分不斷放大,直到那些濃霧間粉色的、褐色的、綠色的微小又模糊的斑點漸漸顯露出令人眼熟的紋理。
“是、是花瓣、樹皮、葉子”羊小球一一分辨,忽地驚呼,“那個秘境的天上長了好多樹嗎”
“你再看這個。”陸垣又指向第六張圖的弧線。
“這是一條刻畫傳送盤相對位置的曲線,直白點說,它代表了傳送盤,或者說攜帶傳送盤的那個修真者走過的路。”
“忽略掉象征著土坡、洼地等地貌的高低起伏,這條線總體走勢不是平的,而是一個弧形,再結合天上長樹和那兩個修真者感覺秘境空間無窮無盡這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