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眾人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你的職業和技能呢”警察直截了當地問,“我們得出去了。”
隨著屠夫的靠近,逃生者心中都會有極為不安的感應出現,有膽小的甚至會被活活嚇死。
而此刻,警察已經隱約感受到屠夫的接近了。
“我的職業”青年愣了愣,望著身后的水缸,若有所思地道,“逃生魔術師”
慣偷“你不要跟著我的話現編吧”
粉發青年渾身濕漉漉的,長發還有一縷糊在臉頰上,看起來格外青澀乖巧,他眨了眨眼睛“技能,不知道。”
眾人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研究生咽了咽口水“你還記得什么”
“得蓮。”粉發青年道,“我叫得蓮,應該應該是個魔術師”
“別惦記我的逃生魔術了”慣偷崩潰地道,“先跑吧”
天殺的,為什么還會有個什么都不記得就跟著他瞎編的失憶患者進來啊
這詭異這么不挑食嗎
感受到屠夫從某個方向接近,警察大手一揮,示意眾人從后門離開“走先想辦法去找出口”
接下來便是一段緊張刺激的追逐戰,似乎沒想到全員存活都能活下來,屠夫舉著把電鋸在眾人身后追,狂躁極了。
眾人沿著馬戲團跑了兩圈半,跑得氣喘吁吁,護士哀叫道“我,我不行了,真的跑不動了”
他們望著馬戲團外面足有半人高的雜草,一眼望不清以外的建筑,對未知的膽怯足以令他們駐足。
“這樣跑確實不是個事”警察說著,蹙起眉頭,但還沒來得及下達命令,舉著電鋸的屠夫便追了上來。
眾人臉色一變,但跑動的步伐還沒邁出去,就見得蓮抓住護士和研究生的手臂,猛地往前面的雜草叢撞了過去。
“喂”其余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跟上。
他們這才發現,越過面前半人高的雜草,其中有一架破舊生銹的小型過山車。
站臺約到他們膝蓋的位置,但算上欄桿,足足有半人高。
也就一秒鐘的功夫,護士和研究所先后被粉發青年托舉著越過去,他自己撐著欄桿,縱身向上一躍,光腳落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他轉過頭,伸手面向在身后看呆了的兩人。
“你的力氣為什么那么大”
“可能,我是個魔術師。”粉發青年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憶什么,“魔術師會拋人,好像很正常。”
眾人大哥,那是雜技演員
嗡嗡
電鋸聲刺耳,一干人此刻也不顧有沒有開過山車的經驗,一股腦先坐了上去。
隨著電鋸劈到欄桿上,電火花一閃,過山車猛地啟動,在沒有任何安全帶的防護措施下直沖云霄。
“啊啊啊啊”慣偷發出了凄厲的尖叫,“我恐高”
“閉嘴”警察抓著他的衣領,呵斥道,“這點高度罷了”
他還想警告什么,直到過山車在制高點猛地一個急停,下一秒又沖了出去。
坐在得蓮身旁的護士,看著他簡簡單單地把搖桿給掰了下來。
她顫聲道“這是有什么原理嗎”
“不知道。”得蓮心平氣和地道,“我沒開過,只是輕輕拉了一下就斷了,現在看果然是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