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知道你血氣方剛覬覦我的,但今天不行。”林與驍懶散的抬了抬眸子“我身上還有傷呢。”
鄭書夏徹底,沒話說了。
這人就該睡地,而且甚至是不用給他被子的那種。
皮厚到都用不著蓋被了。
第二天中午,兩家人一起吃了個飯。
林家和鄭家都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了,在商圈里各自紅火著也沒有競爭,是一種很和諧的交往狀態。
雖然如今孩子之間發生的這件事過于突然,但這些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油條,自然不會影響到互相的關系。
既然大家都已經接受了事實,那一頓飯的席間自然是氣氛愉悅。
除了兩家提到注資這件事時,鄭其川的神色微微僵了一下。
趙緣提議林氏注資后所持股份就歸于鄭書夏名下,態度十分真誠慷慨。
鄭禹和江姝妍對視一眼,那自然是爭先恐后地推脫“這不行,這屬于林家的投資,應該算到與驍名下的。”
“都是一家人了,還分什么你我啊。”趙緣拉著江姝妍的手,彎著眼睛笑道“姝妍,別忘了我們還沒給彩禮呢。”
而拿注資之后的股份當彩禮,還有比這更能合適的東西么
林家對于鄭書夏這個兒媳的重視和優待,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無法掩飾的了。
當父母的,最盼的無非就是女兒婚嫁對象的家里人,和她在婆家的受重視程度,顯然在這兩項上林家都已經做到最好了。
他們自然也挑不出來任何不滿意的地方了。
散席后,鄭其川搶在林與驍前面,拉著鄭書夏上車“你今天回家住。”
女孩兒下意識看向林與驍。
“也行。”男人懶洋洋的倚在車上,吊兒郎當的微笑“蜜月明天再開始。”
“”鄭其川壓根懶得看他,糟心的把人懟進了車里。
開回去的一路,車里狹隘的空間都有些莫名的壓抑。
“呃,哥。”鄭書夏怯生生地問“你還在生氣嗎”
她知道處于鄭其川的角度上,這件事的確驚世駭俗又讓人難以原諒,所以她一直不敢觸他眉頭。
鄭其川沒說話,一路沉默著開回家里。
等拉著鄭書夏回到臥室這才發作,而且單刀直入的問關鍵問題“你和林與驍結婚到底是為了什么是不是為了公司注資的事情”
鄭書夏心里咯噔一下,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是,你怎么會這么想”
她知道她哥哥的性格,如果知道真實情況就是這樣,一定會認為她是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幸福,這樣無論以后發生什么,都無法扭轉他現在已經認定的狀況的。
“就憑你和林與驍結婚的這個時機。”鄭其川冷笑“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兩個人壓根就沒有什么交集,就這么巧在咱家公司出現危機的時候愛的死去活來迫不及待要去領證了”
“還有,你說什么你和林與驍戀愛兩年了,騙鬼呢”他越說越覺得蹊蹺“前段時間你過生日那天還問我他有沒有對象,那是談戀愛鄭書夏,你現在怎么越來越能扯淡了”
鄭書夏沉默的任由他教訓,等著鄭其川說夠了,一時無言了,才慢吞吞地開口“我確實說謊了,我和驍哥沒談兩年那么長時間,但是我喜歡他。”
她一咬牙說了個人生中最大的謊,也不知道是否能勸得人相信。
畢竟就鄭其川目前反對的激烈態度來看,他不大可能相信她的說辭。
所以她只能讓自己這個謊言圓的完整,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