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個世界的太宰治”
家主從不需要考慮主動權這種事,走在太宰治身側,順著在意的問題直接發問。
“兩個世界都是。”太宰治輕微的運用了語言的藝術“我同時有兩個世界的記憶。”
“我來到這里是你動的手腳”
“有一部分,但更多的是書。”太宰治如實回答道。
“書”她好像聽過這個東西。家主想了一會兒,突然回憶起當初氪夢野久作時,播放的片段里有“書”的影子。
雖然作用上像修改器和許愿機,但玩家更愿意稱其為氪金通道。
所以說這個東西原來是什么人都可以用,只有玩家需要氪嗎玩家已經決定去看看這倒底是什么東西了,卻依然有些疑惑“有書的話什么實現不了,讓我來到這個世界有什么意義”
即便他上一個世界的太宰治,這一個世界目測過的也不算差,家主雖然從來不關心衣物的牌子,但是好壞確是能輕易區分的。就如她剛才所言,有了修改器,什么滿足不了,除非這個修改器有所限制。
家主說不上來自己失望與否。
太宰治側頭輕輕看了身邊的女性一眼。
在作為少主的記憶中,家主永遠穿著繡有族紋的服飾,與太安的磚瓦和氛圍永遠相稱,她看上去從不在意這些,家主的權勢與領土才是最華麗的織錦。第一次見到家主穿著重工的和服時,旁邊伴著的夢野久作同樣一身作工良好的和服,二人宛若親子本來就是。
但如果夢野久作真是家主的親生血脈的話,這個世界的q又是如何呢
他不知道自己為此是該感到快意,還是更大的可悲,后來他平靜的接受,總是輪不上太宰治的。
但是如今身側的家主外披長款風衣外套,走路時兩只袖子蕩著一定的弧度,長發被挽進禮帽露出纖長的脖頸,眼神明亮銳利,沒有因為轉換世界而有絲毫慌亂,就好像她本來就屬于這個世界一樣
“這本書有缺陷,使用會導致世界毀滅,但沒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太宰治搖搖頭,然后話音一轉,突然說到“不過如果是家主的話,搞不好可以處理書呢。”
“差不多了解了,但是太宰是如何讓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按照你所說使用了書的話,世界不就毀滅了嗎”家主指出太宰治的漏洞之處。
修改器有病毒,可以這樣理解嗎不過游戲角色用修改器,真是讓玩家覺得微妙,一點也不驚訝世界會毀滅這件事。
“啊呀。”太宰治再次賣起萌來“人家只是希望這個世界也有一個家主,沒想到另一個世界的家主就掉了進來,真是幸運呢。”
“至于世界毀滅這件事,只涉及到讓家主來到這個世界的話不會哦。”
咦,好活潑。家主看了旁邊自稱兩個世界的太宰治一眼,對他這一句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沒有什么反應。
這個世界沒有家主的存在實在是件很合理的事情,有才讓人驚訝。至于召喚家主與世界運轉良好家主又看了一眼灰色的存檔界面,心里有兩個猜想。
一是代價已經付過了,或者延期結算;二是還有玩家在游戲里,只有玩家徹底離開這個世界才會檢修服務器雖然都玩到現在了,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游戲玩家還要打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