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毛利蘭對這個話題走向一愣,但也明白了對面的女人并無惡意,甚至雖然看不大出來,但似乎在真心關心她的,于是無奈的說“沒辦法吧,爸爸什么事都做不好。”
局長眨了眨眼睛,對這種男性天然不會做家務的說法表示不感冒。
“沒有我的照顧的話,爸爸一定會把家里弄得一團亂的。”說到這里,毛利蘭聲音小了一點,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期待“把家里打掃的很整潔,如果有一天媽媽回來了,或許就不會離開了。”
“爸爸平常做的過分的時候,我也在好好約束哦。”說到這時,她藍紫色的瞳孔里透出堅定,在立繪上尤為明顯。
友人開始刷屏“是天使是天使是小小年紀就當家做主的天使”
“情緒意外的穩定。”局長評價道“感覺是那種能守得住家業、不會叛逃的人。”
不會叛逃目前已經成為玩家最高的評價,一個養成家主的游戲而已,實在不必開展一些不必要的支線。
不過事實上不是任何人有資格被這樣評價,友人的愛是無條件的,她遵從隨機與命運,喜歡不同樣的人生。而玩家的愛是有條件的,她要篩選,要得到最好的,再給出最好的。
毛利蘭確實是個很好的孩子,局長想,只需解決一些有些讓人為難的小問題。
“你媽媽會為你感到驕傲。”她輕輕摸了摸毛利蘭的頭,保證道“以后我會常常來拜訪。”
雖然一直想優化每個節點,使得后續不用費心思去引導,但是有必要的時候,局長也會不考慮信息收集與處理能力,而是在乎節點本身。
毛利小五郎,加入fbi吧,局長做了決定。
讓毛利小五郎加入fbi并非是要求他做什么,甚至說只是約束他不要做什么,在局長插手毛利蘭生活中表示沉默。
“你不會傷害小蘭吧”毛利小五郎臉上五顏六色,最終凝聚成一幅氣虛中強作鎮定的神態“fbi的局長相必不會為難一個黃毛丫頭,要有什么指教,就沖著我來吧。”
已經打哆嗦了前日本警察不對,現在已經是fbi了。
局長沒有和他廢話,只是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就帶著收拾好出行背包的毛利蘭出了門。
門一關閉,毛利小五郎呼出一口氣,臉上露出沉重的表情。
他知道這位女士沒必要特地對一個小孩子出手,而自毛利蘭的接觸反饋來看,這位女士無疑是友善的。
然而他萬分驚訝的是,fbi對日本的滲透之深,而帶他去見fbi局長的是他的前同僚,在警部已取到不小的頭銜,誰能想到這樣一位純正的警官,暗地里是美國警察的間門諜呢這對日本來說過于滑稽了,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擔憂起來。
對了,現在他也是fbi了,有工資的那種。毛利小五郎一愣,撓了撓頭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