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繼續沿著or深入后,線索卻斷在這里。
只在月臺上草草見過一面的帶著孩子的年輕女性,一個人搜尋確實有點難度,不過降谷零是警方的臥底,這個線索值得警方的關注。他通過下屬風見裕也上遞了這個消息,以為能得到回音
“什么意思找不到”降谷零有著不好的預感“線索還算清楚,我認為以公安的能力不至于絲毫無法鎖定范圍。”
他心有怒火,語調卻很冷靜,直到風見裕也說“有一位長官認為這個方向不重要,不必為此浪費警力,降谷先生剛獲得代號,還是在穩固組織里的地位為好,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叫我安室透。”降谷零首先糾正了會暴露臥底身份的稱呼,然后反問道“到此為止我認為身為臥底在黑色組織的成員,我有獲得公安協助調查相關信息的優先權,這個方向是否重要”
不對從蘇格蘭到波本,再想到上司的含糊其辭,或許那個女人要不然是公安的高層,要不就滲透進了公安
波本。
想起她不帶友善的笑容,降谷零面色難看。
前面這一種可能,真是微乎其微。
如果一個臥底的上線不值得信任,他就無異于被扔進了孤島,且周圍不存在任何交通工具,最后進退兩難,做什么都在等死。降谷零面臨的問題更嚴重,不只是信任問題,上司那幾乎不含任何委婉的拒絕,讓降谷零一時間有點汗毛聳立。
這是怎么了降谷零想,我們的公安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即便她叫出了我的代號,長官依然認為這不重要”降谷零最后再問了一次。
上司終于松了口風,一陣交流后,由風見裕也轉達“他說,那位女士知道你的代號是很正常的。”
“那個方向走不通,所有的鏈條都會因為各種意外斷掉,只能及時止損。”
是有日本高層人員發現了不對勁的。
拿人作比喻,生病時周圍人能夠看得出來,且得出了“這不是惡性癌癥,有根治的可能性”這種結論。然而,不是肺部長了瘤,而是肺部變成了瘤,雖然能維持機體運轉,但已經有些不良反應了,那該怎么辦呢摘掉嗎
當這些潛伏的力量足夠大、聚在一起時,就是膈在機體內的一團瘤。然后人們發現,這團瘤運轉起來還真高效,干的事也不出錯,那它是不是瘤也沒人關心了。一塊瘤,長得像肺,有著肺的功能,那不就是肺嗎
只要不往下深想,這就是運轉得很良好的肺,不查就沒病、不查就沒病,非要查的話,就只能出手阻止了。
沒人想把這樣的簍子捅出來,直到降谷零踩到了雷。
你一個派出去的臥底想知道什么呢踩著他們上位給這個病癥找個學名,然后發論文隨手簽個or就能在日本走來走去的外國人,哪個官員聽到不是滿身冷汗然后開始遮掩。雖然不知道同僚都是什么時候上了車,但明眼人看上去前景很好,擇優吸收,值得觀望。
他們不相信這種效率和默契是最近才培養出來的,果然還是藏得真好,在原來內閣的基礎上藏了一個黨派,偷偷摸摸的暗度陳倉。
下位日本首相或許是位女性,外圍人猜測。
當然,雖然局長是美國籍,但為了接任首相之位,她是愿意做出犧牲的,只可惜這猜測沒傳到她耳邊,因此局長依舊悠閑的過起日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