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zero,我好像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我想要成為的警察,是這樣的存在啊。
雖然電話里嘲諷了降谷零一頓,但是來自or的信息依舊送了過去,或者說這樣他終于不會再上報時省略些什么了,局長對此很是滿意。
但似乎他并沒有保持沉默,而是開始在黑色組織內極為活躍的走動,與各個情報人員開展交流。他或許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但他冒頭一次玩家摁一次,冒頭一次摁一次,直到他真切的停下了所有的動向。
聽說過玻璃杯倒扣的跳蚤嗎一直碰壁的話,把玻璃杯拿開,它也不敢再跳動了。
于是第二位試圖成為楚門的人,也好好擔任了演員的角色。
第位,真正的楚門,或者說人造的楚門。
一個問題,假如你一直聽著boss的命令好好做事,組織也風聲水起,突然有一天你知道boss早就死了,你該如何做
“你說boss被人暗殺的尸體在別館被發現,已經死亡個月”
琴酒瞳孔一縮,看向了手機里突然發過來的短信。
boss終止a藥研發,我已永生。
琴酒面臨入職以來最大的危機,這次的臥底是“boss”。
“琴酒叛逃了”
聽聞的人十分驚詫“那個整天抓叛徒的琴酒,他叛逃了”
消息的情報人員嗤之以鼻“據說是殺了愛爾蘭后叛逃的,我就說他每天以抓臥底的借口殺組織成員,絕對有問題,果然自己是最大的臥底。”
“現在是什么情況,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正在圍捕中,出動了多位頂尖的代號成員,想必很快就能得到結果。”
情報人員眼里明顯的閃著幸災樂禍的光。
而另一位組織情報人員,波本,不僅知道這個消息,也參與了對琴酒的抓捕。他在走廊里快速跑動,目標地點是最里面的那間屋子,那是琴酒的最近出現的地點。
琴酒選擇了叛逃,代表他絕對發現了這個事實這個組織,就是一個玩具般的斗獸場,是為所有組織成員組建的囚籠,是一個大人物的聊表消遣的游戲。
他選擇去掙脫這可笑的命運。
命運此時顯露出猙獰的一角來除了代號成員,一同追捕的還有fbi的探員,雖穿著常服,但是降谷零早已熟悉。
甚至還有死去的蘇格蘭,諸伏景光。
碰巧和諸伏景光遇見時,兩人點頭示意,為這不曾相見的幾年。
“琴酒叛逃,局長很高興,這場追捕是一次威懾。”諸伏景光快速的交代信息“事情要結束了。”
里面的每句話都讓降谷零感到沉默,看著諸伏景光憂慮的神色,他敏銳的問出最關鍵問題“事情要結束了,這是什么意思”
“黑色組織搗毀后,fbi將全部撤離日本,全部。”諸伏景光眼神凝重。
全部這些企業家、科研人員、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