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直在高空追逐著現場的直升機打開了窗戶,氣氛陡然一變。
“滲透說不上,在場的所有人,我是指除我外的所有人中,只有一個不是臥底,你猜猜是誰呢”
直升機里探出女人的笑面“是你嗎琴酒”
在場大部分成員都面露震驚。
司陶特英國16特工、阿夸維特加拿大csis特工、雷司令德國bnd特工迅速看了看周圍的人,怎么都不敢相信這個聽上去像玩笑的斷言。在場的人都是組織的精英,不乏有人是歸屬于琴酒手下,怎么可能從最開始就是潛入組織的臥底
琴酒眼神陰沉“你在說什么傻話你又是哪個組織的走狗”
從來都是臥底這怎么可能琴酒對于所有叛徒都毫不留情,到最后組織卻沒有真正的自己人,這是多么大的一個笑話
你是誰降谷零目光沉沉。
這也是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在他周圍建起一座觀測用的囚籠
“我是fbi的局長,諸位探員晚上好。”
局長女士顯得性質高昂。
在場的將近二十多名代號成員,將近半數人選擇了對這句晚上好做出恭敬的回應。
遠處的狙擊手也微微點頭致意,晚上好,局長。
降谷零發現諸伏景光也做出了恭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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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我來到日本,準備找尋一個故人,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直升機里的女人緩緩說道。
為什么只安插臥底卻不徹底剿滅呢看到那支永生的藥劑,局長心里也浮現了一個猜想。
或許黑色組織的首領一直隱藏在黑暗中,也是為了掩飾自己對抗時間的痕跡。而具有同樣嗅覺和同等渴求的人物,靜默的縱容著一切,等待攫取最后的成果。
然而這些心理活動并不改變局長當前的發言“一個組織里半數是警察,彼此不識,舉槍相向,甚至為了證明自己的冷漠無情,狠辣的對待每一個任務目標。”
“一出好戲。”她感嘆。
琴酒的臉色徹底變黑“你是說這一切不是你搞的鬼”
“我只是劇情的維護者和看客而已,只做約束,從不插手。”局長暗笑,然后問開直升機的女人“貝爾摩德可以證明。”
“是的boss。”貝爾摩德溫順的說。
“貝爾摩德看來你才是最大的老鼠。”
“不,我只是單純的叛徒罷了。”對于琴酒的質詢,貝爾摩德面露無辜之色“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你才是叛徒呢,g。”
“我正是為這足夠的戲劇性前來的。”局長打斷了熟人的敘舊,發出了感嘆的聲音“fbi,cia,i6,cisi,bnd一堆臥底和叛徒,我很多年前就在期待這一幕了,真是精彩。”
“既然一切都已經結束,琴酒,加入fbi吧”她對著被圍獵的野獸發出邀請。
琴酒死死盯看著直升機上面的女子,像是要在死前看清這個一直躲在后面,將眾人耍的團團轉的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