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力,策劃了對一個龐大組織的圍獵,這怎么不讓人驚嘆。
可惜這樣的首領只有一個,但是她的下屬確有很多,好歹“共事”了一段時間,下屬戀戀不舍,但是首領看上去并不覺得其中有什么特別。
王牌fbi特工感到有些挫敗。
“是否可以問一下您之后的打算不過如果需要保密的話就算了,算是下屬對上司動向的好奇”
談到這個話題,對面的女性明顯的提起了興趣“繼續當首領,處理爛攤子吧。”
“不過有時我也很好奇如何從無到有親手構建自己的組織,可能之后會有所嘗試。”
這對赤井秀一來說倒是個好消息“那么如果哪天有需要,敬請吩咐。”
用不上。局長心里想著,嘴上選擇了最省力的一句“當然。”
赤井秀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簡單道別后離開。
正如他當初所設想的一樣,這位“蜘蛛”女士將毒液注入獵物,吮吸其血液,最后留下了一具獵物的空殼。自她離開后,這張網填入獵物中,每個節點對應著獵物的一個關節,最后一只外表一樣但內涵完全不同的獵物進入了叢林,開始了自己的活動。
而最初那只蜘蛛呢,會在別的地方織網捕獵,真想參與、或是圍觀這個場景啊。
赤井秀一選擇放下,但降谷零并未死心。
“安室先生”毛利蘭無奈的看著再次找上她的降谷零,不過看其有些憔悴的樣子,還是嘆了一口氣“我再次重申,我并不知道越水小姐會前往哪里,我也不會一起去。”
“她不是你的監護人嗎”降谷零不死心的問。
“不,她只是媽媽的朋友。”毛利蘭平靜的說“只是媽媽離開了,越水小姐也準備結束這邊的工作。”
“誒英理阿姨和越水桑是朋友嗎”柯南在旁邊忍不住說。
“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毛利蘭摁住了江戶川柯南的頭,對著降谷零解釋道“媽媽和母親是不同的存在,越水小姐從沒見過我的母親,也請你不要打擾她。”
她擰著眉毛,露出了一點被那位女士養出來的孩子所帶有的一點鋒芒。
媽媽,是媽媽的朋友的朋友。
毛利蘭早就意識到,越水小姐口中“你的媽媽”并非隨口一說,而是確有其人。每次越水小姐拍下她的照片,又發給什么人時,似乎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真的有一位母親的存在,關心著毛利蘭的生活。
即便如此,這些年真正為她搭建了一個隔絕所有憂愁與苦痛,讓她成為一個可以依靠大人的孩子的人,是越水小姐。
“這么多年受她關照,我已經很感激。如果她帶我,我很愿意一起離開;但如果她未來的計劃中沒有我的存在,我也會感恩的接受。”
“我已經足夠強到保護自己了。”
確實,一腳踢飛成年男人的戰斗力。被摁住腦袋的江戶川柯南吐槽到,卻發現毛利蘭看向他“而且我還有沒解決的事情,你說是吧,柯南。”
“誒啊、對,新一哥哥那邊起碼要說一聲吧。”江戶川柯南心虛的回答。
“所以請回吧,越水小姐想做的事,從來沒有不實現過。”毛利蘭轉向降谷零。
小蘭還是這幅越水小姐吹的模樣,可惡,好想看看這是何方神圣。一直因為偵探身份被拒絕的工藤新一心里暗暗抓木板。
而再次被拒絕的降谷零心里分外平靜,已經接受了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