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已經等待良久,睚眥欲裂,這群野獸卻并沒有一只主動發出攻擊,而有些獸類眼里近乎流露出人性的睥睨和俯視,很顯然它們在等待著“王”的下令簡直像是人類的軍隊一般。
如果這是一群獸類組成了、可被操控的軍隊,那人們自以為傲的集體性還有吹噓的必要嗎,這位黑暗大陸的“王”
“那就是讓我徹底掌控這個家族。”
她對眾人呈防御姿態的表現無動于衷,甚至帶著一種包容的神情“唯有這樣才能消除一切的偏見,即便是對子女。”
亞路嘉打了個哈切,然后自顧自的樂起來“王”
“最后問一遍,這個孩子你們要帶走嗎”她輕輕說道。
所有野獸的眼神森然。
揍敵客一家最終為她讓出了一條路然而這種說法是荒謬的,一個普通人無法包圍一只正值壯年的老虎,揍敵客家族也只能目視著他們的四子被帶走。
家族不與強者為敵。或者說在亞路嘉與黑暗大陸有掛鉤時,他就成為了可舍棄的對象。
然而這個時候,桀諾突然提議到“不如把他的哥哥伊爾迷也帶上。”
“公公”基裘揍敵客忍不住尖叫。
站在一邊的伊爾迷指了指自己,眼睛更圓了一點,露出詫異的神色。
“沒有必要。”她似乎看出了桀諾的打算,跳上了一只飛禽的脊背時回頭,意味深長的說到“會再見的。”
確實會再見,不考慮揍敵客家族隨后私下的跟蹤和情報,第二天巴托奇亞共和國就刊登了國內新一屆總統的消息,而整個國家高層換屆迅速又順利,沒有一點異樣的聲音。
揍敵客家族要向一位他們的熟人納稅了,據消息報道,他們新的總統名字叫越水。
這讓所有知情人感到沉默,再考慮到黑暗大陸所代表的含義,馬哈揍敵客聯系了尼特羅,然后得知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黑暗大陸的物種攻擊“門”已經持續了好幾年。
對于守門人來說,最讓他們驕傲的戰績是即便異獸進攻,他們依然堅守著最后一道防線,沒有一個異種成功抵達人類的棲息地。
或者說,萬幸的是前來的異獸并沒有攜帶病毒和傳染源,而是試圖以尖喙和爪牙,以口器和觸足撕開一個口子。不過長途跋涉飛躍大海的它們,本身就消耗了大部分體力,這才使得這道門勉強抵擋住。
但異獸好似無窮無盡,守門人卻在消耗,可見的未來并不樂觀。在黑暗大陸的入侵快要瞞不住的時候,“門”外的攻勢卻突然減緩,或者說這群飛行動物對越過那條線沒了興趣,只是依舊在盤旋,似乎等待著什么。
此時人類等來了一個消息,內陸已有來自黑暗大陸物種的身影。
看著界域外滿空的飛鳥,一個守門人恍惚中有些絕望。他并非絕望內陸的生物,這件事情并非沒有發生過,他真正絕望的是門外的攻擊在這一刻突然減緩了。它們依然在窺視,但不再急迫,而是多了一絲輕松且有余力的姿態。
一種聯系、一種陰謀、一種統治。
黑暗大陸的來客在人類世界做了總統或許要慶幸她并沒有改制稱王,看來她并不是某種獨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