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我又在星域之中流浪，后來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又被某個強大的力量暫時封印，之后我就再也無法感知到外界的情況，就連我和主意識之間的聯系也被徹底切斷。”
“再后來，陸陸續續間隔一段時間會有人進入空間，我就通過吞噬他們的意志來維持自己活下去。”
贊恩一想到這些幾千年來悲慘的生活，頓時有種悲涼的感覺。
堂堂邪神，混到他這個程度，傳出去真是沒臉見人。
贊恩有苦說不出。
方恒看向贊恩，總結了一下剛剛得到的信息，問道：“你是說你被人圈養了？”
贊恩頓時苦著一張臉，心說能不能換個好聽一點的說法？
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
“我的確也有這么想過，還試過詢問祭品外面的情況，不過那些被投入空間的祭品大多都受到了心靈控制被抹除了心智，完全沒有了意識。”
贊恩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方恒。
“你是第一個被卷入邪神空間的還能有完整神智的……”
贊恩很想說，方恒還是第一個能夠完全免疫他的負面情緒攻擊。
方恒聽著也在暗暗思索。
抹除心智。
心靈學的手段。
很有可能是眷族所為。
方恒覺得很奇怪，他居然能夠感受到贊恩的情緒，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贊恩并未說謊。
方恒冷笑一聲，說道：“可笑，你居然被自己設計的石碑空間給困住了？”
贊恩羞愧的低下頭。
他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但猜想應該是不小心惹到了某個惹不起的存在。
“你就沒有想過從這里逃出去？”
“想過，做夢都在想！”
可是光靠想想有什么用？
做不到啊！
方恒搖了搖頭，眼睛里帶著幾分不滿之色，問道：“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
“一個是從外面打開封印，到時候憑我自己的能力就能離開。”
贊恩說著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或者內部的力量積聚到一定程度，從內部將空間徹底撐破，我們也能從這里離開。”
還算有點用。
方恒目光聚集在贊恩身上，說道：“做個交易如何？”
“嗯？”
“我會想辦法帶你出去，離開這里之后你得幫我一個忙，之后我們兩不相欠。”
還有這等好事？
贊恩一聽，忙不迭的的點頭。
“當然！一定！我們合作，一起從這里出去，以后我們還可以繼續合作的。”
若是能從這里逃出去，贊恩什么都愿意答應。
只是……
贊恩看向方恒，眼睛里帶著幾分懷疑之色。
只是這小子真的有能力帶他從這里離開么？
他已經看出來了，方恒并不是神之一族。
神之一族皮膚上有一輪一輪的神之輪。
方恒身上則完全沒有神之輪的痕跡。
贊恩余光偷偷看了看方恒，小聲說道：“這里的空間是通過特殊手段煉制的，想要從內部突破可沒那么容易，而且外面的人若是發現我們試圖突破封印也會立即施加壓制，我以前嘗試過好幾次，每次即將突破的時候都會被一股外界的力量壓制。”
“不急，你先試一試。”
“好吧。”
贊恩也沒有什么懷疑，直接釋放出自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