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尊抬起手,寬大的袖子在桌面上掠過,又有酒水、瓜果在桌上無中生有,酒壺之中香氣撲鼻,只是聞了一下,陳淵便察覺心神清明,思緒都快捷了很多,隱隱還能聽到虛空中有道言傳來,知道不是凡品,對于能輕易拿出這般事物的玄尊身份不由更為好奇。
玄尊沒有讓他久等,給自己倒上酒后,便指著木人道“此物名為寄神偶,歷史久遠,據我的師門長輩說,傳承自上古,也不知是出自于何人之手。”
“上古”陳淵正待細問,卻被對方擺手止住。
“我知道伱想問什么,但莫要急,先聽我說。”少年玄尊說著,喝了一杯酒,才道“莫要看此物上面似有很多刀削痕跡,但其實十分堅硬,我在肉身破碎后,以殘魂寄托于此物,曾在世間滯留超過五千年”
陳淵聞言詫異“嗯閣下曾經寄魂其上”
“自然,此番被太玄圣人選出來坐鎮傳承的,都是死前曾經掌握假天之法,或者即將領悟某一條星空大道的逝去之人,我自然也不會例外。”少年玄尊說到這,搖了搖頭,“當年我以另類之法,補全了洞虛之境后,修行千年已然要問道星空大道,成就太玄圣人之軀,結果為人暗算,在渡劫晉升之時身死隕落,如何能夠甘心于是在圣人之軀崩解后,便將殘魂寄托于這木人之上,以偷天換日之法,逃脫了劫族追殺,想著有朝一日能東山再起”
“”
不知為何,陳淵聽到這里,總覺得即視感格外強烈,但他按耐住了插話的沖動,還是聽著。
那玄尊繼續道“我寄神此物之中,本身是不能修行的,便想著培養出一個假天修士,讓他施展回轉逆天之術,從而再造身軀,重新修行。畢竟我原本的位格甚高,又被劫族污了根基、受了光陰詛咒,非能觸動、約束天道的假天之法,也無法為我重鑄道體。只可惜,雖是前后培養了三位假天修士,但最終還是低估了劫族的手段,最終魂魄衰弱,還是歸于寂滅。”
其人說的簡單,但陳淵卻從中聽出了兇險與曲折,以及一點離譜。按著對方之言,這位玄尊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魂兒寄宿于木人中,被人帶在身上當做老爺爺,培養出了幾位假天修士,其中或許就有那位畢瘦老道士,如此看來,這位還真是資歷甚老。
更重要的是,按著對方的說法,這位玄尊分明是在即將證道太玄的時候被人暗算,因此隕落如果一切順利,他或許是如今的太玄圣人之一,也就難怪其他幾人對他會是那般態度了。
但說了半天
“這木人到底有何來歷尤其是其上的許多符文。”
少年玄尊這次沒有繞圈子,直接道“我在世時并不在意,師門之中也無詳細說辭,只說此物能護佑神魂,能寄托魂魄,我一心修行,也無意探究,不過自我道體崩毀,寄魂其中后,為了根絕隱患,還是推動著不少人前去探究,確實有一些收獲。”
頓了頓,他看向陳淵“此物該是成型于人道紀元的最初之時,但其原型卻不在人道紀元之中是人道紀元初期,吾輩人道先賢循著一具古尸雕刻而成的”
“古尸”陳淵聞言一驚,“不知是什么古尸”
旋即想到自身,畢竟按著跟腳來說,自己的本質上依舊還是一具玄尸莫非,這天道真身的變化,其實與尸身死氣相關
一念至此,他也不去胡思亂想,既有當事人在,他當然是直接詢問。
“那具古尸牽扯諸多星空隱秘,便是吾輩也不好憑空提及,否則縱有太玄護持,也要時光破碎,光陰歸墟,難以維持此身。”少年玄尊說著,見陳淵神色有著變化,卻忽然一笑“不過,我要與你的傳承,也有那具古尸有關,只要你能度過我的考驗,自有因果牽扯,自然而然的與那古尸產生源流聯系,也能知曉古尸所在之處,還能獲得一門法訣,可以前往探查。”
說著說著,他壓低了聲音“那古尸之上亦有循天之法,甚至是我這一脈宗門的修行根源,你若能參透,即便沒有洞虛之境加持,一樣也能不弱于太玄”
他見陳淵面露思索之色,便就問道“如何,可要考慮一二”
陳淵抬起頭,直接問道“閣下的考驗,是何內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