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
萬一不成,豈不是很丟人
周清睜開破妄法眼,將海眼中禁制的奧秘窺探得明明白白。這禁制倒也玄妙,自生成之后,仿佛不增不減,即使過去這么多年,都沒有絲毫衰退的跡象,更不依賴外界的靈機,自成世界。
剖解的過程中,同時深深參悟禁制的玄妙。
他如今神通,何等浩大,又是地仙之祖,一指下去,直似有開天辟地的偉力。
東海龍君早被歲月消磨了傲氣,如今出世之后,更見到周清這樣的存在,心中感慨之余,亦無半分爭競之心,它目光落在敖瑾身上“好造化啊。”
東海龍君根本發現不了一絲一毫周清離去的痕跡。
因為它竟無法感知到周清的存在,只能看到。
徐徐淡淡的清妙玄音落在東海龍君耳中,它似乎立時明白了這二字的意思。
想起它落得如今下場,不過是因為開罪了太始分身。
想起關于誅仙劍陣的種種傳聞,東海龍君的神色愈發恭敬。
眼前這位,比當年太始本尊,怕也不遑多讓了吧。
他直到如今,才決定完成承諾,多少也有點之前沒把握的緣故。
他說話間,便即消失不見。
莫說它現在衰弱了,即使鼎盛時期
至于現在嘛
周清這一指的偉力緩緩降下,更受到破妄法眼的指引,將面前這復雜玄奧的禁制,如庖丁解牛般,剖解干凈。
只見一頭蒼老的五爪金龍,緩緩從海眼中的裂縫冒出來。
早晚有一天,周清要窺破祂的虛實。
“東海龍族敖瑾,見過龍祖。”敖瑾施禮。
東海龍君擺了擺手“你現在已經非是龍身,咱們雖有因果羈絆,也不必論輩稱呼了。喚我敖湯即可。”
它看得出自己這后輩與鎮元仙尊關系匪淺,且已經化身靈寶,雖有龍魂,卻也不是純粹龍族了。
自己一個老朽,沒必要倚老賣老,徒令人厭憎。
敖瑾點點頭,她現在也是鎮元仙尊座下的靈寶,身份不比過去。
何況救出敖湯,乃是東海龍族的使命。
她更多是完成使命,倒不是和敖湯有什么感情。
如今使命完成,她和東海龍族的羈絆,也徹底過去了。
敖湯隨即問了敖瑾許多事。
敖瑾倒也說了大概,只是一些關于仙尊的細節,便模糊過去。
即使如此,敖湯也知曉了這個時代發生的大概事情。
它越聽越是驚駭。
沒想到這鎮元仙尊,竟是末劫中成道,更是一舉擊敗了太元仙尊的后手,原始天魔。
甚至那位煉虛的原始天魔,也疑似被仙尊鎮壓煉化了。
如今的地仙界,甚至比它那個時代還廣大不少。
而且鎮元仙尊正在傳道混亂星海,格局之大,難以想象。
敖瑾說完之后,敖湯消化了好一會,才嘆息道“不意你的造化如此之大,我先前還低估了你的造化。如今看來,我東海龍族,往后萬古,都得仰仗你的庇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