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能根據得到的信息,憑借經驗猜測。
哪怕玉潢這等存在沒見過周清創造的天河真法,也會自然而然施展出類似的玄妙出來。
再看久了,祂現在的道行不足以抵擋其中的負面影響,會讓自身的大道受到玉潢、靈柩的污染。
周清看得嘴角一抽,不用懷疑,這小旗起碼是一件完成的通天靈寶,而且器靈完整,哪怕仙婢,也無須催動多少法力,就能將其威能激發出來。
這也和周清煉化了長生大帝的帝域碎片有關,且先前在地仙界了解到泰的一點帝域玄妙。
如同溫潤堅韌的玉石,自成宇宙,與諸天萬界,互為人間。
不過,這也僅僅只能擋住那些逸散的恐怖能量。
仙婢干脆不看,專心操縱金焰小旗,抵擋逸散的能量余波。
大帝就像是新法,雖然截取了虛空宇宙的大道,卻是以此為基礎,煉化混沌,壯大自身,最終自成宇宙,并不對虛空宇宙做多余的掠奪。
吸收起眼前兩大強者交手產生的大道玄妙,如魚得水。
玄燭魔尊看了一會,忽然間覺得頭暈目眩,也不敢繼續看下去。
只是依舊沒有打擊到這股外來威壓的源頭,也就是那口血黃的棺材。
同理,天空中那二十四顆明珠,儼然也至少是通天靈寶級別。
周清對這種血黃之色并不陌生。
大道到了高深處,自然會包羅萬象。
反而帝境的大道,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但是二十四顆明珠,儼然構成了一個恐怖無比的大陣,居然硬生生將大戰的波動約束住,沒有外散出去。
一方殘破的帝鄉神土破滅,不吝于一個類似混亂星海中的青靈世界破碎。
居然對周邊其他地域,毫無影響。
周清能看到,所以可怕的漣漪在擴散出去時,完全被明珠的威能定住,拂平漣漪。
反而在戰場中,明珠又能將拂平的漣漪之威,重新投入戰場,周而復始。
內部沸騰,外部平靜。
極為矛盾復雜。
玉潢的每一道仙光,亦愈發沉重。
她的力量,終究是沖破了明珠大陣的封鎖,來到那口血黃棺材之上。
不知過了多久,血黃棺材出現裂紋。
玉潢到底是玉潢,其強橫的本色,到此一覽無余。
同時,旁邊的玄燭魔尊,驚嘆玉潢的強橫之余,對于周清這位新認的主人的認知,更深了一層。
周清還在持續觀摩大戰產生的大道玄妙。
而玄燭看了一會就得停下,平復魔心,才敢再繼續看一下。
斷斷續續,收獲并不大。
“這等天資,簡直聞所未聞。”玄燭魔尊反正沒聽說過,有哪個煉虛能如此輕松自在地觀摩兩位合道級強者的交手,從頭到尾地吸收大戰產生的大道玄妙。
何況祂還知曉,周清煉虛未久。
這更不可思議。
在玄燭魔尊看來,周清的潛力,愈發難以想象。
“這個家伙要是出身在大道宗,肯定是不下于玉潢道君的圣子。”玄燭心想。祂心里甚至出現一個荒謬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