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松穿過陣紋之后,從空間縫隙,看到了跟隨過來的劍僧,以及外面的一點慘烈場景。
劍僧剛才雖然果斷以天罪斬掉右臂,依舊能察覺自身的神魂深處,出現了一縷抹之不去的陰影。
福禍相依,唯有以劍,披荊斬棘,殺出一條大道之路來
“大師侄,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福松見清之沒有說話,直接詢問劍僧。
劍僧感受到一股摧枯拉朽的破滅氣息,天罪都發出悲鳴,祂看著自己的右手臂,肉眼可見地發黑。
只見到福松果真閉起眼睛,緩緩開口“既然不知道走出去的辦法,不如亂走。說不定,運氣好就走出去了。”
劍僧亦很快通過空間縫隙發現了外面的事。
若是祂不跟著小師叔的腳印走,那股力量,再來一次沖擊,劍僧怕是另一條手臂也保不住。
劍僧“師叔有辦法走出去”
這場景,震懾住了后來者。
轟
劍僧立時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朝祂侵襲而至。
可是當他剛靠近福松時。
這是劍僧修成天罪以來,首次遇見的情況。
福松微微一笑“閉著眼走。”
祂說話間,背后的劍匣里被祂以大道祭煉而成的天罪劍,顫栗不以。
劍僧“”
劍僧聽到福松的話,略作猶豫之后,踩中福松留下的腳印。
樹木參天,而且有恐怖的禁制縈繞,福松神念感知能延伸的距離極為有限。福松想到身上藏在經文里的清之分神,以及看了跟隨過來的劍僧一眼,心里才踏實下來。
劍僧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跟著小師叔的腳印前進,祂的下場就不是精氣神衰竭那么簡單。
不過只前進了幾十里地,距離走出這片不知多大的山嶺,還遙遙無期,福松忽然停下腳步。
隱隱約約間,劍僧聽到一聲恐怖無比的虎嘯,使祂這樣的強者,都內心發顫不已。
這世間,怎么可能還有令祂這樣一位半步合道的強者都心里發顫的虎嘯,不可思議。
福松頓下腳步,神情木然,實則內心正激動地跟周清交談。
“清之,前面到底怎么走”福松感覺到一股透骨的涼意從那虎嘯中,蔓延自己的身上。
要不是他穿著如來法衣,福松毫不懷疑,這可怕的涼意能將他的元神舍利都徹底摧毀掉。
可是即使有如來法衣,這鬼地方,他也不想呆太久。
此處的感覺,著實令福松感到不適,要不是有清之和大師侄在,福松估計當場就躺了。
“我也不知道。”
好一會,周清的回答出現。
福松差點倒地,“清之,你一向不做沒把握的事,有什么辦法趕緊說,別逗我。”
“師兄,你不要怕,我雖然不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可是不代表沒有辦法,你不是聽到那虎嘯了嗎將它引出來,給我們帶路。”周清輕笑一聲。
福松“好吧,有辦法就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