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了”周清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
來吧
可是那時的無上存在,究竟是大道呢,還是祂們自己呢
它的天眼對上周清的破妄法眼,兩種莫可言喻的道韻交織。
周清幾乎可以斷定,棺材里封印的東西,絕對和元始真身或者三清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不過兩絲奇詭力量出來之后,立時化作兩個模糊不清的可怕生靈。其中一個身影和靈柩有些像,卻沒有自主的意識,仿佛是另一個可怕生靈的伴生產物。
“以有涯求無涯,殆矣”周清心中發出莊周曾經發出的感慨。
有無相生的可怕力量,則是代表大道的推演進化。
血棺里的東西著實恐怖。
縱然周清本質是微末凡塵,那也沒什么。
但是東王經的道韻交織,演化萬象,這些符文受到了東王經的經聲干擾,有些遲鈍。
他幾乎要煉假成真了
這也說明,那盞真實的玉虛琉璃燈,力量有多么渾厚。
當然,構想是美好的,實際操作過程中,則是步步維艱,隨時都可能隕落。
手印出現之后,石殿的力量開始往手印匯聚,牢牢壓制著血棺。
“這個封印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只能如此了。”周清讓昴日從虛幻的琉璃燈跳出來,然后將琉璃燈融入體內,輕聲說道。
周清看著顫動不已的血棺,玉虛琉璃燈如同鬼火一樣,明滅不定,同時變得愈發昏暗。
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
玄黃地書覆蓋天穹不久。
同時,祂們的本質也不會有任何區別。
“道門的道君,堪比本界的至尊。”敖湯長嘆一聲,感到悲哀。
血棺的顫動消失了。
無論是莊周,還是大帝們,總而言之,都沒有真正成功。
可以說,世間再沒有比它們更合適的陪練了。
他隱隱約約覺得,沒有根腳來歷,才是他有機會走到最后的關鍵。
而且他身上的那種滄桑古老的道意,正是因為他凝練出了一絲元始祖炁。
更恐怖的是,還有一個接一個的古老道者出現在古燈之旁。
其余強者們,都大致知曉真相,對于周清的領導,沒有任何質疑。
除非想做玄門的走狗,否則他們只有和至尊齊心協力,方可抵御玄門的入侵。
而混元體系的修煉法,有丹成無悔的說法。也就是,一旦結丹,道基基本注定,后面想要提升,那就得靠奇遇和機緣。
大帝之道,非是截取大道,而是自身為大道,故能容
看來,另外那盞玉虛琉璃燈不太頂得住了。
好在煉化血棺中那東西的一絲本源之后,周清的元始真身得到升華,實力再上了一個臺階。
這讓周清意識到,東王經的來頭,絕對十分可怕。
這條路來自于大帝之道,也和養生主的根腳莊周有關,可最終要他自己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