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當初蘇醒之后，就已經偷偷體會過了。”
陳莫白詫異之下，也明白了原因。
“這不是好奇嗎？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當時第一時間就要拔劍殺過來，幸好被勸住了。”
白光說起了自己在開辟戰爭之前被喚醒的事情。
得虧她是個講道理的人，知道是自己用手段強行懷上了陳莫白的女兒，感覺理虧，再加上那時候陳莫白在仙門也是舉足輕重，就只能夠先放一放。
之后又因為好奇，心神入替，體會了不少師婉愉的好日子，對于妻子，母親的身份有了真正的認同。
“那夫妻敦倫的時候，你也入替了？”
陳莫白卻是馬上就想到了這一點，有些驚訝的問道。
要知道，他修行純陽卷，體內陽氣旺盛，平日里除了閉關之外，房事和諧。白光出關之后，云雨次數也是不少。
白光一聽，臉頰騰的一下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還真體會過。
一開始還覺得害羞，但心神入替師婉愉體驗過一次之后，就開始期待了。
“都是夫妻，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陳莫白看到白光的樣子，就已經明白了答案，說話之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現在這個身子，還沒有經歷過那種事……”
白光有些扭扭捏捏的說了半句話。
陳莫白卻是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微微一愣。
隨著年齡的增長，陳莫白更多的心神，都投入到修行之中，對于男女之事，僅僅是想起來的時候，稍微用來調劑一下枯燥的日子。
當然了，這主要也是因為缺少了新鮮感。
白光和師婉愉作為同一個人，容貌身段自然是一模一樣。
但白光因為是仙門千古以來第一劍道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為大成，容貌永駐。
所以在看到她的時候，陳莫白恍惚之間，還以為回到了十八歲那一年。
那個時候，他去舞器道院，在火車上，看到了拎著行李的師婉愉。那時候的她，也是十八歲，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的氣息，清純而又美好。
雖然之后陳莫白和師婉愉結婚之后，經常翻云覆雨，但那時候的師婉愉，已經生育了女兒，雖然別有成熟的婦人風情，但在陳莫白心目中，一直都有一個遺憾。
而現在，似乎可以彌補當初的遺憾了。
久違的新鮮感，在剎那之間充盈了陳莫白的全身，令得他看向眼前妻子的目光越發的灼熱。
“爸，我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小黑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大門開啟的聲音，繼承了白光和陳莫白優秀容貌的女兒走了進來。
陳小黑一進來，看到紅著臉比自己還要年輕的母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伸手使勁揉了揉眼睛之后，確認自己沒看錯，陳小黑神色又是震驚又是驚疑，最后看向了站在房間最中間的陳莫白：“爸，這位是？”
作為開元殿主，陳小黑自然知道，仙門是有技術可以克隆的。
她怕陳莫白懷念師婉愉過甚，命令元虛他們做了這等禁忌之事。
雖然陳小黑也很是懷念母親，但卻不認為，克隆出來有母親細胞容貌的人，是母親。
因為克隆只有空殼，新生的人格，并不會是原先的那個。
“這是俞白光，是你母親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