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時光,轉瞬即逝。
彌漫著藥香的居室中,姿容慵懶的趙靈音,坐在法術幻化的水光鏡前;
身著素衣的沉墨站在其身后,正用木梳梳理著她如瀑般的青絲正可謂,美人紅妝色正鮮,側垂高髻插金鈿
“這幾日屋外風雨不休,你光顧著陪我,也不怕被人說閑話。”趙靈音一側臉頰,輕輕摩挲著沉墨手背,神情似嗔似喜般說道。
沉墨放下手中梳子,附身在她臉上啄了一口,笑著回道“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更何況”
“以我而今實力地位,縱然沉迷卿之美色,又有何人敢對我說三道四”
拜過了歷代祖師牌位后,沉墨與袁鶴鳴老祖,共同召開了高層會議,并移交了身份令牌、青云法劍等物,正式卸去青云峰主一職,轉任為臨江宗第五位太上長老。
說起來,青云法劍這柄下品靈級法劍,也是沒有遇到明主。
平時沉墨與人斗法廝殺,更鐘愛親手鍛造、蘊養出來的誅魔劍;
靠近騰蛇異龍時,誕生出靈智的法器又沒法動用,青云法劍跟誅魔劍、奪魄針、煉魂幡等物,一道被裝進了金花世界,反倒是玄級極品電掣劍得到了一展鋒芒的機會。
沉墨自開峰大典,入手了這柄靈劍后,壓根沒用上過幾次。
因此,將此劍移交出去,等候下一任青云峰主繼承,沉墨亦沒有半點不舍之情;反倒是青云劍劍靈,一陣歡呼雀躍,慶賀自己終于不用繼續躺在乾坤袋中吃灰了
之后,沉墨又領過太上長老專屬的冠袍履帶和身份玉牌,因眼下情況特殊,一切儀式從簡。
至于離開山河境后,后續是否補上慶典,就看沉墨自己的意思了。
在沉墨看來,這場慶典意義不大,無論辦不辦,他實力、地位、功績都擺在這里,誰也無法否認;反而是與趙靈音結為道侶的儀式慶典,需大肆操辦,越隆重浩大越好
一來,是對此事拖延許久的彌補,也是對趙靈音所受委屈的撫慰;
二來,正好可以借助一場盛大喜慶的典禮,沖澹籠罩于臨江宗的慘澹氛圍
沉墨的到來,帶給眾人脫困希望的同時,也帶回了有關外界的壞消息。
原本,在騰蛇異龍降臨的第一時間,所有門人弟子都遷入了山河秘境,故而,雖知曉外界形式不妙,但對具體情況并不清楚。
如今,秘境內眾人都已知曉,大半個青州連同億萬仙俗都被騰蛇一口吞掉了
一時間,大部分門人弟子,都陷入了哀傷悲痛之中。
臨江宗扎根青州千年,許多弟子都是青州人氏,哪怕不是仙門豪族出身,族人、友人、至親之人大多都在青州地界上,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天降噩耗。
像沉墨的親傳弟子錢小鳳,她的父親錢掌柜、兄長錢小虎,以及位于青羊城的錢氏家族,都被騰蛇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