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等人身上傷勢不輕,沉墨下手時頗有分寸,只要還是先前被劍陣余威所傷。
好在眾人進入仙魔古戰場前,備好了一應常用丹藥,服丹煉化后,沒過多久便大體無礙了。
只是他們的乾坤袋中,都多了一瓶沉墨所贈靈丹,不免又對鎮妖塔內究竟發生了何事,而感到無比好奇
待了兩天,一行人再度乘上紅姑的浮光法舟,朝下一處機緣地駛去
沉墨盤腿坐于船艙中,心神卻通過煉魂幡、分魂咒印,落在了撒出去的一頭頭魔魂將身上。
原本,有近兩百尊魔魂將,在千里外數萬里范圍內,搜尋著各類靈物機緣,此時只剩下了百多頭,有一小半“死”在了古戰場各種險境和修士滅殺下。
當著紅姑等人的面,沉墨也不好重新將它們凝結出來。
好在放出去的四階魔魂將,并沒有“隕落”,身上也多了不少靈植礦藏等靈物,等著沉墨找時機收回。
就在這時,煉魂幡上一枚已暗澹了多年的神魂印記,忽然閃耀了起來。
“嗯這是呂馬倌的印記”沉墨驚咦一聲,當即操控煉魂幡感應起了它的位置
多年前,沉墨將附身鬼呂馬倌留在了巡天域,用它附身太乙劍盟弟子楊成雄,暗中構筑傳送大陣;
后來,呂馬倌誕出了自主意識,并且與楊成雄形成了詭異的共生關系;
為了徹底擺脫沉墨掌控,設下殺局引得沉墨傳送而來,試圖將他滅殺后搶走煉魂幡
奈何,楊成雄或者說呂馬倌,手段平平,不僅沒如愿殺死沉墨,連請來的幫手都被沉墨屠了個干凈;之后干脆向太乙劍盟稟明了此事,引得巡天道觀追殺沉墨許久
沉墨傳送回巡天域后,便沒有再管它。
未曾想。
此番重臨巡天域,在望仙山待了近一年,煉魂幡都沒感知到它的存在;如今在這仙魔古戰場,反倒碰到了它。
若僅僅是昔年舊怨,沉墨還沒這般小心眼,非得報復回來不可。
但是,煉魂幡和魂將的感知是雙向的,沉墨能感知到楊成雄呂馬倌,它同樣也感知到煉魂幡及幡主沉墨又出現在了巡天域。
一旦此消息,被太乙劍盟和巡天道觀得知,免不了又是一身麻煩
“紅道友你們先前往下一處機緣地,我有事離開一陣,過幾日再去找你們。”沉墨霍然起身,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很快又被尋常神色所掩蓋。
“倒也并非不可,只是”
正專心操縱浮光法舟的紅姑,抬起頭驚訝的望了沉墨一眼,躊躇說道,“只是如今傳訊手段皆無法施展,你離開后又如何尋得我們蹤影”
“不若我將下一處機緣地方位,告知于你,到時你直接過去就行了”
沉墨卻取出了幽魂花粉末以及特制藥散,將兩者的用法,詳細的告知了五人。
“沾染此物氣息后,縱使我等因故分散開來,也能循著花香找到彼此”
待眾人先后涂抹了一層幽魂花粉末,沉墨向紅姑頷首示意,便化作一抹金色光虹朝感知中楊成雄所在方位遁去。
沉墨離開片刻后,宋邯忽然開口說道“諸位道友,你們在這位沉道友面前,可曾心生異感”
“此言何解”
傅江火神情微動,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