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此金人我勢在必得閣下若想煉制法寶,還請另尋他物。”
沉墨轉過身來,神色冷澹的盯著真武殿長老閻大承,語氣中沒有一絲退讓的余地。
此人并未多做掩飾,從其氣息威壓、神魂波動等方面,五感神識能輕易辨別出他的修為實力,乃是一位元丹境巔峰強者。
而且,真武殿這個門派,跟驪山丹宗類似,在巡天域的地位隱隱比其他仙門勢力高出一頭
換言之,此宗極有可能存在著一尊神橋境天君
本身擁有強橫實力,背后宗門又如此不凡,也難怪閻大承行事如此霸道;
出售金人的千鶴山修士,寧愿將到手的靈石送還回來也要悔掉這樁交易,擺明了是不想得罪這位真武殿長老
只不過,別人敬畏他的實力和身份,沉墨卻是不懼。
天君級別的人物,基本上都過了上千歲,后輩子嗣和徒子徒孫怕是以十萬計;他們高高在上,享受著門人的供奉,本質上更接近于氏族、門派的神邸,而非時刻準備為后輩擦屁股的乳娘
畢竟,神橋天君亦要忙于修行求道,哪有那么多閑功夫,來處理“雞毛蒜皮”的糾紛
沉墨甚至懷疑,他哪怕是將面前這位“閻長老”給活活打死,都不一定能驚動真武殿的天君。
除非,他喪心病狂到攻破了真武殿山門,欲要徹底滅絕此派道統那時,在巡天道觀內修行的真武殿天君,大概會出手將他斬殺
正因為如此,以沉墨如今實力,只要天君不出,他便可百無顧忌
眼下,閻大承此人,仗著元丹巔峰修為和真武殿長老身份,想毫無代價的從他手中搶走金人族,無異于癡人說夢。
隨著沉墨開口,那位千鶴山修士嚇得神色為之一變,惴惴不安的朝閻大承望去。
“哦”
閻大承神色嚴肅了起來,體內真元鼓蕩,神魂之力席卷而出,所形成的恐怖威勢如潮水般壓向了沉墨。
不過,他并沒有立馬動手。
主要是沉墨的強硬態度,在他眼里顯得有些反常,讓他有些摸不準沉墨的身份和實力“你是哪門哪派的門人弟子就不怕給身后宗門招去災禍”
聞言,沉墨臉上露出一抹好笑神情。
“閣下不必費心打探我的根腳了,老實告訴你,我身后無門無派,不過是一位落腳于望仙山的散修野道罷了”
話音剛落,閻大承已悍然出手,完全不顧天音谷交易會禁止爭斗廝殺的禁令
他一抬手一揮拳,便是滾滾如雷般的拳罡打向沉墨
一朵朵飄蕩無依的白云被恐怖氣勁吹飛出去,急得諸多賣主破口大罵,紛紛施展仙術護住各自貨物;等護住了自家寶貝,才紛紛向沖突雙方投來了五感神識,充當起了“看出殯不嫌事大”的看客
“區區一位元丹中期散修,也敢嗤笑閻某今日不將你臭臉砸爛,我閻大承的大字就改成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