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兆載的修為境界,脫離鎮妖塔桎梏后,自有諸多手段隱藏自身行蹤
此時,他說不定已恢復了幾分實力,離開了仙魔古戰場。
不過,沉墨還是存了幾分僥幸之心,畢竟事關自己將來成道劫數,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
若能尋得其蹤跡,趁其沒有完全恢復神橋境實力,將他打個神魂俱滅,日后嘗試架起神橋時便會少去幾分災劫
對于此事,芩問珍亦知曉不少。
為防止這位邪道天君恢復實力后,重新找上門來血洗古藤派,她將宗門這幾年賺取到的修仙資源,拿出了大半投入到了護山大陣的建設上;
不僅請來了衍一遁甲宗的陣道宗師,諸多布陣材料也是上上之選
如今,古藤派的護山大陣還在構筑強化,估計要達到擁有足夠靈石、修士靈力,便可抵御住神橋境攻伐的程度,才會罷休。
對沉墨因其宗門招惹了如此勁敵,芩問珍懷著幾分愧疚。
不過,沉墨卻并未怪罪到古藤派身上,道行愈深,他愈發能察覺到冥冥中那神妙莫測的天數。
當初,他跟紅姑等人,闖入鎮妖塔那一刻,便與林兆載產生了因果糾葛。
或者時間再往前些,他來到望仙山落腳、結識紅姑后,命運的齒輪便開始轉動,一點點將劫云推向他頭頂;
哪怕他沒有擔任古藤派客卿,或是當初林兆載屠掠此宗時未出手,最后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與這位邪道天君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嗡”
彩衣國境內,乃至更遙遠的范圍內,天地靈氣忽然劇烈震蕩起來。
仙魔古戰場所化迷霧流光,綻放出了璀璨奪目的神異寶光,而后在陸離光彩中一點點歸于虛無,直至消失的無影無蹤。
里頭還殘留著數以十萬計的修仙者,隨著古戰場隱匿,瞬間都被“排擠”出來;
不少人在千里空域內撞成一團,因太過靠近對彼此造成了威脅,頓時祭起法寶、施展仙術,互相之間大打出手,場面顯得混亂而血腥。
沉墨混跡于圍觀修士當中,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等到迷霧流光徹底消失,他才喟然一嘆,搖動煉魂幡將一頭頭遍布四面八方的魔魂將收了回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探察到林兆載的蹤跡;
這位邪道天君,估計已早早離開了仙魔古戰場,或是在方才迷霧流光消失時悄然離開了,只是其行蹤太過隱秘,無論沉墨、四階魔魂將還是他委托的元丹修士,都沒有將他揪出來
至于他隨著古戰場一道隱世的情況,可能性也有,只是微乎其微。
林兆載本就是靈墟界修士,因鎮妖塔和修煉了白骨道的緣故,他得以“幸存”;無數年下來,他很有可能是僅存于世的靈墟界人類,畢竟巡天域數千年來探索古戰場,從未發現過其他活人,無論是凡人還是修仙者
因此,林兆載完全可以在古戰場消隱時,不受排擠,繼續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