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下不了狠心毀去主峰法劍,便派了門人弟子拜訪其他仙門,尋求外援及解決水鬼邪祟的法子
眼下,臨江宗道行最高之人乃是沉墨,此宗這才派了與之有舊的姜盈盈、獄心劍主過來。
前者已無需多說。
而獄心劍主,沉墨也曾在南疆毒域中,跟他一道激戰天君尸身靈
“我正好要出門游歷,順道往景州走一趟吧,看能否助天劍宗鏟除這一邪祟。”
沉墨身懷殊勝神通和鎮妖塔,若連他都對洗劍池水鬼束手無策,那天劍宗也無需再四處求援了,直接毀掉主峰法劍便是
先前臨江宗高層會議上,姜盈盈并未得到確切回復,心里也像是提了塊石頭般沉重;
此時,驟然聽得沉墨開口應下,巨大的喜悅與感激涌上她的心頭,趕忙放下手中快箸、酒盞,起身向沉墨拜謝。
三日后,食惡蜈蚣馱著沉墨和姜盈盈、獄心劍主等人,出現在了景州的九野山脈,天劍宗便坐落其中。
無塵劍主、孟三尺等一眾現任天劍宗高層,已早早的在正門處恭候,還讓諸弟子催動飛劍鋪就了十里劍路,用最高的規格將沉墨迎入了山門
沉墨先去密室,看望了天劍宗的四位元丹老祖。
他們的模樣確實有些凄慘,如同一具具在沙漠中曬了數百年的干尸,排盡所有水分;稍有動作,身體就嘎嘣作響。
縱使靠著丹藥之力維系住了生機和修為,但,每時每刻都要忍受酷刑般的煎熬
“沉道友,本來以我等面目,并不方便會見貴客。”
“只是,像沉道友還有其他幾位道友,一腔熱枕趕相助我天劍宗鏟除邪祟,我等自不能恩將仇報,害了諸位同道”
“若道友見過那水鬼后,卻依舊無法將其驅逐、斬滅,最好的結果也是如我等一般。不然,很有可能會以種種奇怪原因,離奇溺斃”
“需要等到我天劍宗作出最后決議,徹底摧毀掉仙巒劍之后,方有可能免受那邪祟之力的侵害。但也有可能,即便將其毀去,也無法真正誅滅那水鬼邪祟。”
“沉道友出手誅邪之前,請務必考慮清楚”
“若無絕對把握就此離開,我等也不會心生怨懟,還會備上厚禮來酬謝道友的拳拳盛意。”
用神念與沉墨交流之人,乃是原本的天劍宗宗主司徒。
他在天地劇變后不久,便結成了元丹,從宗主之位退了下來,晉升為了天劍主的太上長老。
因體內血液水分盡失,連開口說話都無比艱難,只得用神識傳遞聲音、心念。
這位天劍宗上一代宗主,沉墨在微末之時便已久聞其名
他曾在上一場百年魔災熾盛時,于慘烈戰場上頓悟,達到了劍法通神的超凡境界,之后僅斬出一劍,便斬滅了十萬天魔。
放在當時,其聲威赫奕,連佩瑜仙子都遠遠不及
亦是沉墨所知曉的,除他之外,唯一一位將劍道功法修煉到返璞歸真層次的赤炎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