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道之法千千萬,但以“跟天地眾生、一切萬物講道理”的角度來看,歸根結底無非只有三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
自不去管“天地意志”,蠻不講理,我證我道
相當于兩人談玄論道,自己將耳朵一閉,不去管對方說些什么,自顧自闡述自身道理;
只不過,對方是“蒼天”,是“天地意志”罷了
有欲成就天君者,寄情于劍,將劍道推動到鬼神俱驚的地步,而后斬開自身桎梏嘗試架起神橋,便是類似的情況任你有百般道理,我只有一劍爾。
第二種情況。
仔細聆聽“天地意志”,順乎自然,我證他道
相當于跟對方爭論時,聽從其道理,而后順乎其理來辯駁、完善、延伸、攀附自身之道;
有欲成就天君者,嘗試太上忘情,將自身精氣神融于天地大道,便是為了更好的感悟此方天地的意志,擇出其中或高或低的道理,來成就自身道果。
絕大多數神橋境強者,哪怕不是上體天心,大多也是以類似的方法來悟道、明道、成道;
諸如太乙劍盟初代祖師古松真君,明明是劍道高手,卻并非以劍道成就天君,走得依舊是感悟“天地意志”,順乎“天地眾生、一切萬物之心”的路子
諸如花仙谷的阿瑤大汨羅,修行的亦是自然之道,其存在有利于此方天地,有利于泥壤江河、有利于花草林木,有利于棲身其中的有識眾生。
相對而言,這種情況成就天君的幾率更高。
摸清楚“一切萬物”之所求,擇一道而證之,更容易被“蒼天”所接納,從而順利邁入天君之境
第三種情況。
強行說服“天地意志”,他證我道
以無上偉力、無上至理,讓“天地眾生、一切萬物”的意志為之屈服,讓此方天地的“蒼天”不得不作出讓步。
相當于跟人爭論時,或用武力打得對方服軟,或以妙理說得對方啞口無言。
沉墨離開天劍宗山門后,便如閑云野鶴般,四處云游起來。
或在景州大城內,觀摩江湖人士斗劍比武;或在田間地頭,與村夫農婦一道種植谷糧;或在中州天山,把玩古松前輩留下的那道不滅劍氣;或在極西天塹,冷眼坐觀涉足赤炎域的佛修建起一座座珈藍。
又或是鉆進深山老林,聆聽虎吟狼嚎,感受花鳥魚蟲、微菌蟲豸的生死輪回;
又或是潛入葬仙海深海處,體悟浪潮涌動,與靈智未開的海族、海獸暢游共舞;
又或是赤腳行走于山間平原,感觸山石地脈的季動,回味滄海化作桑田、地脈造就高山的遠古韻味
春去冬來,眨眼又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