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寶以夢貘妖丹和司南石為主要靈材打造,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白色光毫,仿佛能完美的融入夢道氣韻。
司南寶珠擁有穿透夢境與現實界限的強大功效,珠光能沁入夢境之中,猶如晨曦初現般為入夢之人照亮眼下道路、驅逐眼前幻象,最終引領他們走出夢境回歸現實
無塵祖師將司南寶珠祭起,仙力隨著印訣不斷打入寶珠,柔和的光芒瞬間充斥了整片星域,照在了所有入夢的蓬萊修士身上。
跟通明晨鐘一樣,司南寶珠雖然效果不錯,但無力撼動大夢方寸珠構筑的整座夢界,沁入夢界的一點寶光只能為蓬萊修士指引,讓他們憑借自己的力量掙脫夢魘。
趁著無塵祖師催動兩件靈寶的工夫,沈墨施展法術神通、催動一眾法寶連連朝他攻去,并對其魂軀造成了相當大的傷害。
奈何有著永恒仙燈護持,無塵祖師身上并沒有出現任何傷勢,就連體內仙力也保持著全盛狀態,唯有燈中燃油出現了劇烈消耗,短時間內少去了兩成有余
無塵祖師祭起兩件靈寶之后,見有不少蓬萊修士悠悠轉醒,足以與青云部眾一戰,便沒有再管他們。
他收斂了心神,又一次與沈墨殺成一團
就在二人斗法廝殺的同時,位于五龍山的青云仙眾也接到了沈墨法旨。
一部分通過兩界通道趕來了域外道場,一部分則施展入夢感應之法進入了夢界,與來自小蓬萊的萬千修士,在夢界和現實兩個層面廝殺在了一起。
王鴻的身影從蓬萊界踏出,默默感應了一番后,化作一抹遁光朝龍心界飛去。
他身為無塵祖師的親傳弟子,自然也接到了其師尊傳下的法旨,要他攻占陣內的小千世界,摧毀周天星辰陣存在的基礎
在他感應下,龍心界并無真仙人物坐鎮,而且是整座周天大陣的關鍵樞紐,因此他將龍心界當做了攻伐的目標。
“這座世界中,似乎存在著與沈青云關系莫逆之人,不是其道侶便是其衣缽傳人,若能將之打個神魂俱滅,勢必能動搖他的道心,為師尊增添幾分勝算”
這般想著,王鴻催動體內法力,遁光速度驟然提升了一截。
一千多年前,他曾奉師命調查新型天魔的真相,在蒼梧仙洲九幽海附近遇到了沈墨應身。
彼時他與沈墨皆為無相境,故而他未曾將沈墨放在眼里,不僅拒絕了沈墨欲借無我仙經一觀的請求,言語間多有嘲諷譏笑,還施法擊潰了其應物之身。
結果,沈墨真身轉瞬間便從鳳麟洲趕到了蒼梧洲,僅僅伸手一抓,便將他渾身上下所有防御法寶、仙術全部捏碎,并將他捏成了重傷。
形勢所迫下,王鴻不得不卑躬屈膝,苦苦哀求沈墨饒他一命。
后來,沈墨不僅從他手里“敲詐”走了無我仙經,還在神魂中布下了禁制,將他當做牛馬驅使了數載。
雖然最后其神魂中禁制被解開了,可一系列遭遇讓王鴻深感為恥。
自那以后,沈墨便成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如今千年過去,沈墨不僅修成了真仙,還證得了上乘神仙道果,成為了與他師尊平起平坐的強大存在。
反觀他自己,雖然修煉到了無相境巔峰,但因為道心有隙遲遲不敢踏出那關鍵一步,一直無法邁入真仙境。也讓他在小蓬萊的地位一跌再跌,從人人羨慕敬仰的天仙傳人變得與普通大修士無異。
種種經歷,使得他心中這根刺越扎越深,對沈墨的嫉妒、怨恨也日益加劇。
當然,這份情緒王鴻平時隱藏得極好,甚至在心中都不敢想起沈墨的真名道號,免得讓其心生感應,動動手指就將他滅殺了。
可越是這樣,這份負面情緒便越發難以排解,發酵至今,已徹底化作了王鴻的心魔。
甚至前段時間還有心魔誕出,想要魔染他的精氣神本源、奪取他的一切,將他化作新型天魔,好在他終究是天仙親傳,手段眾多,并未讓心魔得逞
“師尊若無萬全把握,不會輕易接下仙庭這份敕令。沈道友青云仙君,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王鴻遁光的同時,分出了部分心神,探察域外虛空中自家師尊和沈墨交手的情況。
雖然他的修為實力,不足以令他事無巨細的獲悉戰局如何,但從仙韻變化和法術激蕩中,大致判斷出他的師尊無塵祖師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