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透過表面,蘇銘在雕像內部發現一種神奇的核心,像極了魔法傀儡的動力核心構造,只是年代太過久遠,作為最后護衛約柜最后防線的四座魔法傀儡早已失去作用。
“時間果然是宇宙中最可怕的力量,在它的淘洗之下任何事物都不堪一擊,上千年前強大無比的魔法傀儡到如今連軀體都已腐朽,實在可悲。”
抽出腰間的銀質匕首,蘇銘毫不費力將雕像里散發法力波動的動力核心挖出。
故技重施,連續挖出四座魔法傀儡的動力核心,連帶約柜一起通過吊繩運出地宮。
爬出地宮,蘇銘上前觀察,約柜通體由黃金鑄就,在最上方雕刻著兩名栩栩如生的天使,雙翼內展,呈現蓋子般造型,仿佛在保護約柜內存放的圣約和摩西十誡。
從上往下詳細觀察,蘇銘始終沒找到和六芒星金幣吻合的鑰匙口,再湊近看,他只在約柜最上方兩名天使雕像四雙翅膀合攏的位置看見一條小小細縫,似乎剛好能放入六芒星金幣的樣子。
剛想測量細縫大小,觀察其是否是鑰匙孔,印第安納·瓊斯慌張的聲音突然傳來:“該死,千萬別打開它,千萬別把鑰匙放進去解開封印,你只要把鑰匙放進去,我們這里所有人都活不了!”
不知何時印第安納·瓊斯掙開塞在嘴里的破布,半個人已從埋他的坑洞里鉆出,見蘇銘想要打開約柜,連忙阻止。
他心里似是有所顧慮,不打算揭露蘇銘的真實身份,所以這句話他是用生硬的漢語說出。
七八支黑洞洞的槍口頃刻對準他。
“瓊斯博士你可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哦不,現在應該是用心不良的合作伙伴!既然舍不得離開,那么不妨一起上路吧!”
醞釀已久的精神沖擊從四面八方沖擊印第安納·瓊斯催脆弱的精神力,猶如后腦勺遭到重擊,印第安納·瓊斯翻著白眼昏迷往后直愣愣倒下。
“捆起來,帶上他,我們立刻趕去開羅,在天亮之前我們必須抵達前往遠東的潛艇!”
指揮眾多黨衛軍士兵將約柜裝進內部填充鉛塊的箱子,放置在軍用吉普后座,蘇銘徑直坐上這輛軍用吉普。
頂著夜色,軍用吉普沖下小山包,在挖掘場地前方一百八十度轉彎,駛向開羅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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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埃及開羅城區尼羅河附近。
一艘黑色潛艇悄悄從水中上浮,靠在里河岸不遠處。
蘇銘帶著昏迷不醒的印第安納·瓊斯和裝載約柜的箱子登上潛艇。
“安德魯·馮·威廉姆斯陸軍中校?”
方才登上潛艇,一位相貌堂堂,面容嚴肅的海軍上校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問道。
“是的,長官!”蘇銘敬禮道。
“很好,現在我想請你解釋,為什么帶一個陌生人登上潛艇?”海軍上校質問道。
蘇銘眉頭一皺,左手施展魔術似的拿出一份調遣令,遞給海軍上校,道:“九頭蛇特工執行的秘密任務只需向元首負責,雷克斯上校先生!不該問的問題請不要隨意打聽!”
看見調遣令最下端希特勒的簽名,潛艇艇長海軍上校雷克斯不是很情愿四十五度角斜斜伸出右手行禮:“嗨!希特勒!”
調遣令是蘇銘與氣質陰沉的禿頭特使交談時偷偷施展魔法從他身上順過來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順利登上潛艇,蘇銘完全可以想象天亮之后禿頭特使發現自己的調遣令被偷,就連約柜也偷偷挖走之后究竟會何等氣急敗壞。
鷹鉤鼻軍官人不僅被蘇銘干掉,就連死后還得為蘇銘背上一個滔天的黑鍋,這筆生意做得真是虧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