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玄鈺執起她的手,看到那觸目驚心的紅痕,皺眉怒道“他們竟這般對你”
憐兒眼里又含了淚,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憐兒何德何能,能得公子垂憐。”
晏玄鈺喚了一聲李忠賢“拿藥來。”
他親自打開寬口瓶子,將清涼的藥膏用指腹沾取輕輕涂抹在憐兒手腕紅腫處,又聽到她小聲的吸氣聲,臉上還有兩片紅霞,只是忍著羞意沒縮回來手。
憐兒姿容本就絕色,這樣含羞帶怯更是惹得人心癢。
晏玄鈺啞聲道“憐兒姑娘,抱歉,本公子冒犯了。”
憐兒搖頭,小聲道“公子替憐兒贖身,憐兒本就是公子的人了。”
晏玄鈺仔細為憐兒涂抹了擦傷和紅痕處,才收起了藥膏,又用帕子擦了手,一時車內無言,只有馬車轱轆碾過地面的聲音。
晏玄鈺的眼神好像一直黏在憐兒身上,可是思緒早就飄遠了。
這一遭不知道又是誰的手筆,聞永望可能是碟中諜,明面上是姜丞相的人,實則背后有個真正的主子,他不打算動聞永望,聞永望只是個隨時可以舍棄的小卒
他要親自讓這個小卒在對方那里變得重要。
至于這個叫憐兒女人,晏玄鈺知道對方肯定不止這一個計劃,對方的目的很明確,往他身邊送一個得寵的女人。
畢竟君配寵妃才是標配啊。
晏玄鈺若有所思,這女人的出現還真是個禮物,這一遭才讓他想起來身邊是要有個由頭去做一些事,好不讓別人太快察覺他的計劃,有些計劃現在看不出成效,旁人也只會笑話他昏君一個,但是幾年后才會顯出成效,要怎么將那些事做得不突兀他確實需要“寵妃”了。
宮里的三位是不可能,選秀選上來的也無非是身后有各世家背景的女子,這來路不明的女子,才能被他攥在手里。
所以他才順水推舟了。
不過說實話,此女子確實是晏玄鈺在宮里都沒見過的絕色之人,看來對方費心思了,既然對手都這么有事業心,他怎么能落后
晏玄鈺含笑,落在憐兒眼里又是晏玄鈺為她癡迷的佐證。
要是原主,還真有可能就被她迷住了。
這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過后,晏玄鈺將憐兒帶回府后,只說自己是太守府的公子。
幾日后。
消息瞞不住,或者說根本沒有刻意掩蓋皇帝微服私訪帶回來一個女子的消息不脛而走,一路傳到了京城。
而在晏玄鈺這里,知道了晏玄鈺真實身份的憐兒顫抖不止,似乎不敢相信愛慕的公子竟然是大周的天子
晏玄鈺溫聲道“憐兒你這是做什么,朕心悅于你,你這樣,朕豈不是又要心疼。”
他輕輕捧起憐兒的臉,“朕一定帶你回宮。你想要個什么位份”
憐兒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她垂下眼,“奴家只盼能在陛下身邊,不求名分。”
溫香軟玉在懷,晏玄鈺笑著刮了刮憐兒的鼻子,在憐兒耳邊輕聲道“朕封你做貴妃,怎么樣”
情意繾綣。
憐兒靠在晏玄鈺胸膛喃喃道“公子,我這是在做夢嗎我”
回答她的,自然是晏玄鈺的笑聲。
十日后,帝駕回京。
同時還有個消息流傳出來,皇上徹查了馮光緯一事,結果讓人大感意外,那貪污之人不是馮光緯,而是馮光緯身邊一直跟著的一個官員。
皇上近日得了佳人心情好,寬恕了馮光緯,也饒了那馮太守身邊屬官一命,讓馮光緯繼續治理奉賢城,不過
懲罰自然是十分嚴重。
此時民間對于釀酒一事松了個口子,但沒完全放開,這叫唐綱的官員卻早在京城時就有別莊私自釀酒,牟利無數,那黃白之物聽說堆積了一整個宅子,比起魯良有過之而無不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