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死的真是慘呢”
面對眼前血肉模糊的場景,五條悟還吃得下去甜品,只見滿臉不耐煩的無良少年一手插兜一手往自己嘴巴里塞著高甜度的奶油泡芙。
夏油杰蹲在路邊朝小巷子深處看,皺著的眉頭一直就沒有松開過。
“從我昨晚察覺就發現了,殘穢幾乎看不到,這只咒靈的等級一定很高。”他說。
五條悟懶散的麻花扭身看向身后的摯友,并不在意死亡這種東西,“杰,你想收復這只”
被調侃的夏油杰抬起手,用大拇指指節碾了碾自己的額頭,無奈朝著自己這個混不吝的摯友說道“悟,你別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總是這一幅樣子,夜蛾看到又要訓斥你了。”
“莫知道了知道了,無非又是術師的職責就是保護普通人之類的,還有,明明就是你想訓斥我吧哼。”傲嬌的白貓貓一臉不滿。
但不滿歸不滿,他還是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用六眼掃視著這個小巷子里所有的痕跡。
只見巷子深處,是一片濺射形狀的大面積紅色,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裝滿了水的氣球突然“啪”的一聲炸開了,氣球內的液體也被炸的到處都是。
人體可以像氣球一樣爆炸嗎五條悟不知道,但是他看出了一點問題。
“杰,你說的沒錯,殘穢幾乎沒有,對于咒力的操控幾乎是完美的。”五條悟臉上無所謂的表情少了一點。
這代表這個咒靈有著自己的思維。
就算沒有思維吧,天生就會如此操控咒力的咒靈也是成長潛力很大的,未必不能成為特級。
“東京可是我五條家的地盤啊,不說窗部門,五條家的觀察師是吃干飯長大的嗎”尚且沒有滿十八歲還沒有接手家主位置的五條悟有些不滿起來。
可是直到現在,讓五條悟稍微有點煩心的還是自家咒術師的無能和未來可能要多面對一個板上釘釘的特級咒靈。
至少出身御三家的神子目前完全沒有對普通人死亡的敬畏。
夏油杰在五條悟的身后隱晦的瞥了一眼摯友,又默默收起眼神,像是剛才的觀察不存在一般,因為他知道悟有六眼,什么都看得見。
對夏油杰毫不設防的五條悟當然沒有注意到摯友的小表情。
只見他轉過身走到夏油杰面前,“走吧,輔助監督已經過來了。”
“哎喲,杰啊,別露出這種表情嘛,別忘了我們可是最強的,等找到那只咒靈,就讓它嘗嘗爆炸的滋味,也算為這個人生劣跡斑斑的男人報仇了哦”
五條家總是很效率的,在五條悟和夏油杰來這里調查的時候,就已經查出了男人的生平。
五條悟對這個曾經在社會上一直充當加害者身份的男人變成了受害者身份這件事是無所謂的,但夏油杰并不這么看。
如果是普通人將男人殺掉,或許夏油杰會露出跟五條悟一模一樣的不在乎心境,但對方是被咒靈殺掉的。
“骯臟之物,什么時候能全部死掉就好了。”默默站起身來,夏油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普通人的世界就能安全些。”
“極端正論主義者”五條悟賤兮兮的笑道“你這樣的心理,很容易走極端哦。”
也容易從一個極端瞬間轉化為另一個極端。
白發少年上前摟住另一個黑發少年的肩膀,朝著居民區外面走去,他們心照不宣的準備去打街機,畢竟現在時間還早,才早晨八點。
早晨八點,是福利院的孩子們起床準備吃早餐的時間,菊亭小葉跟隨著生物鐘醒了。
但入目不是福利院宿舍那已經會掉渣的天花板。
“嫣姬”小丫頭先是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好朋友,但她的那雙眼睛在迷蒙了幾秒之后突然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