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作為第一個和人類詛咒師接觸的特級咒靈,對方還是咒術界御家出身,漏壺已經是很思想開放的那種咒靈了,結果現在他被懷疑上了
“特級咒靈出現你們這群同等級間不會有感應的嗎”羂索難得的半陰暗著臉,沙灘上的陽光都無法蓋住他此時臉上的扭曲表情。
花御的手臂長成長長的木枝攔在了他們中間,“我知道你的家族被滅門你心情不好受,但我們都沒有做過,今天一整天漏壺都在這個領域內,你覺得加茂家的火焰是漏壺放的這不合理。”
說完,花御又看了看羂索身后有點瑟瑟發抖的小女孩秋由嫣姬,這女孩不是和夏油杰有血緣關系嗎
指不定
“不是她,她今天一整天也跟在我的身后。”羂索因為內心的焦灼無法撫平,嘴上就帶出了一點煩躁,語音重到身后的養女都抖了一下,好不可憐。
“倒是你,加茂,你一直都沒有跟我們說過秋由嫣姬的術式是什么,哼,不會是咒靈操術吧”漏壺站在羂索的對面,語氣也很不善。
“同一時代怎么可能有兩個相同的家傳術式啊”羂索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跳出來了,嗆聲賭了回去。
沒有咒靈會喜歡咒靈操使,所以接受秋由嫣姬的考量就是她肯定不會是咒靈操使,還能重創另一個咒靈操使。
但羂索知道,嫣姬的術式就是咒靈操使,可他不能解釋加茂家的滅族,更不能解釋老宅中咒靈的殘穢是從哪里來的。
“那會不會是這個世上出現了另一種能操縱咒靈的術式并且”花御想緩和一下自己同伴漏壺和羂索間劍拔弩張的氛圍,說道“那個人操縱了一只特級咒靈呢”
不無可能。
咒術界歷史上什么術式都有,五花八門,所以這個猜測不一定錯,但羂索還是很難接受。
他在咒術界之外的底盤是咒靈這邊,但加茂家是他在咒術界的底盤啊,現在底盤都被掀了,棋子被吃了個干凈,讓他怎么冷靜。
似乎從五條悟叛逃開始,他的棋局就開始有某個角在崩壞,這種感覺,就像棋盤上出現了第個棋手。
而這個棋手是帶著純粹的惡意前來掀桌的。
想到這里,羂索回首望了一眼自己的養女,只見秋由嫣姬像是被長輩們的氛圍嚇到了,揪著自己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站著,在父親望過來之后還吸了一下鼻子。
羂索倒是想懷疑秋由嫣姬,但就這種被一只級咒靈打到無法還手,咒靈儲備還要自己幫她抓的咒靈操使
算了吧。
你在眾人之外垂著腦袋,聽這群大人繼續商量著對策,內心默默發笑。
這個咒術界有一個很大的bug可以給擁有游戲系統的你鉆。
那就是,沒有人見證過滿級的咒靈操使。
在古代的時候,咒靈操使雖然珍惜卻不能算頂級術式,一是咒靈球味道不好讓人絕望,二是就算成為了咒術師想往上爬,領域也難開且瓶頸巨大,是咒靈操使很多都會因為第一條的原因在后期崩壞。
就是這條特殊特點,即便咒靈操使能使用自己咒靈的領域,但本身還是比不上其他術式的原因。
夏油杰出現之前,咒術界多少代沒有出現過咒靈操使了。
所以對于咒靈操術這個術式,大家知之甚少,羂索算了解的很多的人,但他不也沒見過滿級的咒靈操術是什么樣嗎
而你現在給咒術界生動的上了一課,那就是什么叫做滿級的咒靈操使
不僅可以操縱咒靈,還能讓咒靈像是自己的分身一樣分裂思維去執行任務,咒力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