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表世界的咒術師才是同伴。”像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一般,小葉埋首在你的脖頸位置,悶悶的說。
你輕輕拍著小丫頭的后背,沒有回答,眼神平淡。
不,菊亭小葉,你不是,你一開始就不是我的同伴。
秋由嫣姬不需要同伴,只需要稱手的工具。
“這是關于那起案件的全部調查結果,我已經都帶來了,保證沒有遺漏,五條前輩,夏油前輩他”
“還會叫我前輩嗎”
灰原雄看著面前打斷了他說話的男人,應應該稱為男人了吧,因為實在太陌生了。
兩年不見,前輩身上那種桀驁不馴的棱角似乎被打磨干凈了,讓五條悟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和情緒都內斂了不少。
雖然嘴邊還是那種熟悉的笑,但似乎只是這么笑著,沒有了曾經在高專時那種昂揚的味道。
“受了前輩這么多教導,就永遠都是前輩啊。”灰原雄打起精神朝著五條悟笑了笑。
“啊,看來杰教導的一直很好,你們還把我當成同伴。”五條悟坐在夜色中,公園長凳的另一邊,六眼視覺很好的看著手上的資料說道“沒事的喲,老橘子們還要杰幫他們搬運食物呢,關不了多久。”
說話間,五條悟翻到了一張領養單子。
灰原雄雖然有點不知道五條前輩說的“食物”是什么意思,但他在看到五條悟翻到最下面的時候還是趕緊轉回正事上來。
“這東西這個是夏油前輩在被總監會帶走調查之前,特地交代給我,讓我去夏油前輩的宿舍里面找出來的。”
少年強調道“夏油前輩說這個孩子很重要,希望五條前輩能幫忙找出來。”
五條悟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似乎陷入了什么回憶。
雷雨夜,福利院,恐怖片中娃娃一般可愛的小女孩。
“晚上好,先生,我叫”女孩抱著自己的玩偶,玩偶的眼睛被縫了起來,像是有什么被封在里面一般。
“秋由嫣姬”
“秋由嫣姬我們福利院不管是被領養出去還是沒有被領養的孩子里,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啊”
東京志愿者福利之家,一個穿著粉色圍裙的女士翻找著名單,最后確認“抱歉這位小哥,我們志愿者之家近五年轉院過來的孩子們里確實沒有這樣一個名字的女孩。”
七海建人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線索又斷了
“那么,請問,能給我兩年前東京郊區那家私人福利院的舊址位置嗎”
“啊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那里因為涉嫌管控孩子自由而被封掉了來著,喏,就是這里。”
“沒事。”七海建人接過地圖,朝著溫和的志愿者小姐點了點頭,“謝謝。”
在七海建人走后,志愿者小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被同事問起是不是有新的領養人來了。
“沒有哎,是一個來找孩子的少年。”
“找孩子”
“是啊,看他那個表情怕是自家孩子被拐了,叫秋由嫣姬來著。”
“好可憐哦。”
“是啊。”
“啊說起來,嫣姬這個名字我好像有一點印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