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油老師的意思是怕東京這邊學生們摻進高層的斗爭風波中。
更別說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在那場滅族之夜中,有一個幸存者,帶著加茂家的赤血操術活了下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而那個叫做加茂憲紀的幸存者,目前就在京都高專就讀。
哎這樣一看的話,京都高專那邊就有兩個家主了呢
所以承擔東京高專這邊的重擔和五條家期許被兩邊認真投入資源教養著的學生乙骨憂太,就總是很焦慮。
下課鈴響,在夏油老師離開之后少年曾去問過真希,為什么她的家主在京都那邊讀書真希卻要自己來東京。
“很難理解嗎”禪院真希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真依跟我不親跟伏黑惠親,在家里我就看夠這種場面了,來高專讀書四年還要繼續忍受這誰受得了啊”
說吧,真希轉身想走,但兩步之后停下來,沒有過頭,只是小聲問了一句“憂太,你知道我是天與咒縛吧”
乙骨憂太坐在課椅上身形一頓,訥訥的回答“啊,知道。”
在剛入學就被檢查出較好的資質,還與五條家有血緣關系,被五條家抹掉了履歷上兇殺案過往的少年dk在東咒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并非是對咒術界專用詞匯懵懵懂懂的新人。
五條家給資源,夏油杰教導他怎么更好的管控里香,可以說,乙骨憂太,此時是咒術界一顆無比明亮的新星,但他打不過禪院真希。
所以天與咒縛又怎么樣呢
“禪院家的宗旨就是非術師者非人,我在京都會格格不入的吧,東京這邊也是看在伏黑甚爾的面子上才會讓我入學。”禪院真希補充道。
伏黑甚爾這個人,乙骨憂太知道,黑市上鼎鼎有名的術師殺手,咒術界沒有人沒聽過這位的大名,但他現在最厲害的名頭,還是禪院下代家主的父親。
雖然是天與咒縛,但是夠強。
不過禪院家那邊有十影法,所以天與咒縛的強大被人們刻意的忽視了,大概這也是真希會選擇思想更開放的東咒的原因。
東京這邊的人們能看到天與咒縛的價值。
“抱歉。”乙骨憂太小聲道歉,把真希逗的笑出聲。
“你在抱歉什么啊弱雞,還是這種被推著走的狀態,你體術就一輩子都超越不過我了,更別說對付那個十影法。”禪院真希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笨蛋同期。
這個笨蛋,知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面臨什么啊
“伏黑惠嗎”dk抬起頭,怔愣的問了問,他還沒有要和另一個少年成為對手的實感。
“看你這個笨蛋樣子,給你個提示吧,伏黑惠他很強哦。”禪院真希總結道。
除非五條悟王者歸來,否則咒術界沒有人能蓋過伏黑惠的風頭,正確來說,應該是沒有人或群體能蓋過禪院家的風頭,不管這是不是那個被裹挾的少年想要的。
禪院直毘人那個死老頭子因為沒有了來自五條家的壓力,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看的真希惡心死了。
“真希也打不過”乙骨憂太露出個錯愕的表情。
禪院真希翻了個白眼,“被整個禪院家族將半個咒術界的資源都傾斜到他身上了,怎么想都不會弱吧,不然為什么五條家想培養你”
“支棱起來啊”真希走到憂太面前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然后拉開教室的門走掉了,徒留乙骨憂太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教室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