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剛走進陀艮的領域內,耳邊就迎來了一句提問,你抬起頭,朝養父們看去,“虎杖悠仁吃下去了。”
羂索看著已經長成的你,狀若無意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關節,“兩面宿儺出來了嗎”
因為親眼看到虎杖悠仁長出了黑紋,所以你點了點頭,毫無負擔的撒謊道“出來了,夏油杰去了才壓制住。”
漏壺在一旁問“夏油杰能壓制住兩面宿儺”
一看這個笨蛋咒靈就啥也不知道,你也露出個疑惑的表情回復道“不知道為什么,虎杖悠仁在后來又清醒了過來,其實不完全算是夏油杰壓制的。”
羂索微微笑,這時才相信了你說的話。
畢竟他生的兒子,他清楚得很,那就是用來牽制兩面宿儺的暫時性容器,自己兒子的意識能困住兩面宿儺才是正常的。
這件事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既然秋由嫣姬點出來了,那就代表她說的是真的。
所以一直承擔著“父親”這種身份的羂索將你叫到身邊坐下,輕輕摸了摸你的頭,好似很滿意你的任務成功。
“我們嫣姬也長大了呢。”羂索溫和的朝著你笑道“已經能為父親做事了。”
他又問“怎么樣,一直拘著你不讓你出去,就是不想讓你看到咒術界的丑惡,這次見到表舅,沒有什么想法嗎”
給個甜棗再打一棒子,怪不得還要夸夸你,這人性導師身上的操縱人心之法你還有的學呢。
“能有什么想法。”你垂著腦袋乖巧的任由羂索掌握,“我只想超越他。”
羂索滿意的笑了,“還有機會的。”
幾乎是在羂索說完這句話之后,你就抬起亮亮的粉眸看著他,“父親,我還有出任務的機會嗎”
這么多年相處下來,幾個咒靈也算看著你長大,認可了你被羂索教導出來的實力,此時花御站出來說“和我們一起出去試試,嫣姬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領域嗎”
你驚喜的回頭,甜滋滋的問了一聲“真的可以嗎”
漏壺看著你的蠢樣子,又好似想到了羂索之前對他們說的一些話,不屑的“嘁”了一聲。
就這樣,羂索后續的安排中,在九月的姐妹會襲擊任務上,勾上了你的名字。
“當然了,光是消耗掉咒術界那邊的一根手指是完全不夠的,為了防止萬一,我們這邊也要送一根過去,嫣姬,還是你去吧,可以嗎”羂索語氣是征求,但態度是強硬的。
他太知道怎么拿捏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了,處于想證明自己的年紀,說什么事情都會答應。
不出所料的,你點了點頭。
你自己的小心思就是要讓虎杖悠仁吃下的每一根手指都必須經過你的手,就算羂索不說,你也要去的。
所以從此刻起,一直被關在領域內訓練的你因為成為了羂索計劃中的可用之人而獲得了出行的自由。
拿上了養父交給你的手指,你在短暫的談話后離開了陀艮的領域,漏壺看著你的背影,朝羂索問“涉谷的話她就不用場摻和了吧”
羂索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夏油杰沒有叛逃的話五條悟怎么進入獄門疆”花御提出了最致命的問題。
羂索面色淡淡的回答道“當著五條悟的面殺了他就可以。”
“可是你還要我們去牽制五條悟,難不成你想要讓她”漏壺指了指秋由嫣姬離開的地方,說的是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