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悠仁的話,我又不討厭這個家伙,為了避免他再被打成這樣,就帶上”
“釘崎原來不討厭我啊”
虎杖悠仁光著上半身坐起來,憨憨呆呆的說“之前聽到你叫我混蛋,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來著。”
突兀面對蘇醒并自然接話的同學,禪院真希、釘崎野薔薇
“你給我看看你現在沒穿病號服啊混蛋”
真希看出野薔薇的心慌是徹底的解除了,便沒有管一年級兩個后輩的打鬧,直到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起走進醫務室,鬧騰才停止了。
“睡的好嗎”夏油杰走到床邊摸了摸虎杖悠仁的腦袋,發現燒退了之后,又說“來吧,說說,悠仁,你看到了什么”
窗外有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叫,窗內少年斷斷續續在講述。
夏油杰在床邊坐了半晌,打斷了悠仁的敘述,“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悠仁看著嚴肅的大家,抓了抓被子擋到自己的肩膀位置,回復老師道“臉上和我有一樣的花紋。”
硝子皺了皺眉“你是說,你使用出的招式,是那個人手把手帶著你做出的”
“是的,那時我動不了,但是我有感覺,要是使用出來的話,我也會死”
夏油杰看向釘崎野薔薇,“釘崎,你感覺到的氣息,大概就是兩面宿儺本身。”
野薔薇站在虎杖悠仁病床的另一側,緊張的看著悠仁,“在找到悠仁之前,我是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息來著”
夏油杰抬起手揉了揉額頭,又問“真希,你呢,在祓除周圍的小型咒靈之后,有感覺到什么嗎”
“真希”
“哎”
禪院真希從自己的腦內風暴中回過神,抬起頭,此時她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
“不舒服嗎”硝子走到真希身邊,順手試了試反轉術式。
“啊,沒事的,至于感覺到什么”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我給夏油老師打電話是因為我察覺到秋由嫣姬可能在那里,可是現在出現個兩面宿儺,怎么辦,我要怎么回復。
“哦啦,我忘了說一件事。”這是虎杖悠仁的聲音。
眾人又朝悠仁看過去,真希松了口氣輕輕扭了扭,背后的冷汗讓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里面有一個幸存者”少年突然激動了起來,大聲朝著夏油杰有點慌的呼喚道“夏油老師”
夏油杰薄唇抿了抿,看著悠仁問“咒胎孵化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不會有幸存者了,你看到的是什么樣的人”
“那個,就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女孩子”
哈
禪院真希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中快要停止工作了,而夏油杰則是眼神暗下來。
這倆不約而同的在心中叫出一個名字秋由嫣姬。
“父親今天也不回來吃飯嗎”
菊亭小葉將一份限量甜品裝好拿給五條悟,“別把胃搞壞了,父親忙的事情已經讓您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