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京都高專的學生和東京高專的學生會面了。
兩方沒有說話,氣氛劍拔弩張,兩邊唯一算輕松的學生一個是虎杖悠仁,一個是加茂憲紀。
加茂憲紀是真的輕松,沒有了加茂家其實他沒有什么感覺,能和母親生活在一起還不用背負家族的重擔對于他來說是一種隱秘的欣喜。
雖然這種欣喜不能宣之于口還要表現的很難過,但他確實很輕松,不然赤血操術不會進展的這么快。
相反,壓力巨大的嫡子變成了伏黑惠,少年是京都這邊領頭走的學生,比東堂葵都要前一步,他不茍言笑,很少說話,對誰都十分冷漠。
狗卷棘多少對這位精貴的禪院家嫡子有所耳聞,他看向禪院真希,用眼神問道你們禪院家都是這個冷漠的性格嗎
真希都懶得回答,只是看著自己的妹妹,光芒萬丈自信滿滿的走向自己這邊。
有那么一瞬間,真希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是和魔鬼做交易,還是讓真依乖乖聽話去伏黑惠身邊成為侍女,這一切都值得。
分離兩年并沒有減少姐妹倆的感情,雖然表面上不談什么,真希在來東京讀書后也很少回家了,但她們畢竟是雙胞胎,天然有著斬不斷的感情。
夏油杰站在夜蛾正道的身后,眼神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右前方的樂巖寺嘉伸還在跟夏油杰說話,“夏油老師,如果不是你一力主張,那個宿儺的容器,老夫是不會放過的。”
這么多年夏油杰的所作所為都被樂巖寺看在眼里,他欣賞這個理想主義者,跟學生時代的夏油杰相比,現在的夏油杰還包容了現實主義,沒有這么極端了。
夜蛾正道為自家學生兼老師站場子,“樂巖寺,目前看起來悠仁體內的宿儺不僅沒有覺醒,還得到了宿儺的術式,這對于咒術界來說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不然你以為老夫怎么會這么輕拿輕放。”樂巖寺嘉伸杵著拐杖,波瀾不驚道。
夏油杰眼睛微彎,笑說“樂巖寺校長,你現在應該擔心特訓回來的憂太和悠仁聯手,你校的伏黑惠能不能贏這件事。”
樂巖寺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輸贏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值得糾結的,不然前一年真依輸給她姐姐真希那個天與咒縛的時候他也不會沒說什么就輕輕放過了。
姐妹會正常開始舉行,老師們前往觀戰室,學生們按照各自的作戰方案動起來,真依和真希有意識的脫離大部隊,在小樹林中見了面。
“禪院直哉不足為懼,雖然沒有動過手,但我知道他打不過我。”真依和真希在老師們的視野中再次打了起來,但她們說話的聲音卻沒有被監控到。
因為只有在交手到足夠近的位置時,她們才會交換一兩句情報。
“我知道了,我會告訴那個人的。”真希邊說邊躲開了妹妹凌厲的攻擊,看起來,真依目前實力已經快要和伏黑惠持平了。
“姐姐,我們還要藏嗎”真依有些不解。
“藏,不是約定好了嗎,伏黑惠一日不接手家主的位置,我們一日得好好藏著。”真希狀若被擊退,兩人距離拉開。
真希看著妹妹復雜的眼神,不再說話,此次交談告一段落。
而另一邊,出乎老師們意料的,第一個撞上伏黑惠的不是乙骨憂太,而是虎杖悠仁。
式神已經找到了一級咒靈的位置,話少的伏黑惠只想速戰速決,便朝著攔在路上的虎杖悠仁而去,可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能被這個少年躲開。
虎杖悠仁被夏油杰接回學校之后,乙骨憂太就被灰原雄老師送往五條家接受特訓,少年院事件之后悠仁也沒有閑著,被夏油杰關在地下室訓練他對咒力的掌握度。
七海建人和夏油杰一起和悠仁對練的效果此時顯現了出來,悠仁和伏黑惠對打竟然不落下風。
“你叫什么名字”伏黑惠被擊退一段距離,直起身,他問。
虎杖悠仁凝重的看著對面的少年,大聲回答道“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