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保潔的衣服卻端著果盤,怎么看都很顯眼吧,那雙手不知道洗了多少東西,這家店的主人難道已經招不到能為咒術師們端果盤的服務員了嗎
“阿珍,這個家族的傳統我知道一點點,如果你想要未來好好活,就得好好表現,可你怎么”
怎么衣服也不換,怎么妝也不畫,怎么還像是曾經剛入職那般像個木頭一樣
媽媽桑那沉浮多年卻又無處發散的善心此時更加的無處發散了,她以前還不是這樣不會說話,現在也改過來了啊,怎么阿珍就這么笨
能在銀座成為媽媽桑,她走過的路比面前這個笨蛋女孩吃的飯都多。
“不不是只送個果盤嗎”女孩口罩上面的露出來的眼睛傻兮兮的看著媽媽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哪里需要你一個干保潔的女孩送果盤啊,你這”
羂索笑了一聲,加茂家會在外面搞私生子的事情連表世界的普通人都知道了這可真是廢物啊
直到這個時候,普通人才能發現咒術師的存在。
在媽媽桑因為自己一瞬間門的“善心”而覺得要搞砸一切的時候,窗前的男人說話了,“端到我這里來吧。”
讓現在感到無聊的我看看是什么樣的人值得老板親自培養,還不開竅。
反正總要挑一個的不是嗎,羂索到底還是個人類,只能迎合人類社會家族聚會的體系,他倒是無所謂,反正不喜歡直接讓人昏迷一晚就行了。
總之趕緊來點樂子吧,緩解緩解他的無聊,加茂家這種廢物家族的聚會真是無聊的很。
說到閱覽群芳。
羂索如果說自己是世界第一那沒人敢說自己是世界第一了。
平安時代的大家貴女,戰國時代的風云美人,江戶時代的歌舞伎,昭和時代的留洋女學生,數不勝數。
加上自己的理念容不得一絲感性,羂索對于女人其實很是無所謂,能被他看上的,都是有利用價值的,比如咒胎九相圖的母親。
所以在這個叫阿珍的女孩被他不由分說摘下口罩的時候,羂索的瞳孔也只是縮了縮,沒有什么表示。
無非是現代的霓虹又產出了一個漂亮的女性罷了,這個世界總是會產出漂亮的人來彌補它的丑陋本質。
但這不影響羂索的心情,反正都要隨著大流挑一個,為什么不挑這個呢
在女孩笨拙的將水果挑到羂索嘴邊的時候,時間門已經來到了半夜的兩點,歡樂場差不多要散了。
畢竟加茂家也不好傳出子弟在凌晨照著初生的太陽回家這種會被禪院和五條家鄙視的流言吧
杵著手撐臉的羂索被自己這具身體的兄長嗤笑,“你口味還蠻獨特的。”
哼哼。
是因為喂家主吃水果的是穿著漂亮和服的女孩人家才有此一笑嗎也倒是,吃保潔手里水果的自己怎么看都像個異類。
羂索不想解釋什么,他總有許多事情要做,所以他拉上女孩的手,離開了大廳,獨自前往那個媽媽桑給眾位客人們準備的下榻之地。
女孩還是這么笨,瑟縮的跟在他身后,一言不發。
他準備讓女孩好好昏迷一晚,自己則是便裝出去辦點事情,在換下名貴和服的時候,他聽到女孩說“那個大人”
大人這種現代已經很少用的敬稱是那個媽媽桑教的
“我不會”
她在拒絕,不會不會什么哦對了
羂索面無表情的回頭,“你在想什么啊,身無力量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