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意識,卻說不出口,玩家死亡之前nc也不能死亡,這不是地獄是什么。
“父親,通過我的眼睛,你看到什么了嗎”
感覺著大腦皮層劇烈的波動,你召喚出真人,笑道“操作面板”
“數據等級”
“人物好感”
“個人履歷”
“殘念,什么都看不到,棋盤還被我整個盜竊走的滋味一定很不好。”說完,你攤開手,像是在向困在自己腦子里的那個便宜爹展示自己的江山。
“在第一個周目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奪舍了夏油杰肯定有你的目的,可惜那個時候我玩的太嗨了,直接將劇情打斷了。”
你笑著收回手,“跟著咒靈們之后我隱約察覺了你想干什么,可惜,你怎么不在我還小的時候奪舍我呢”
給了你這么多時間去布局,羂索輕視你的心態不止一遍在他的履歷上刷新,你簡直想要笑出聲。
就如同當初漏壺說要去殺五條悟那樣笑出聲。
不自量力。
“撐起死滅洄游結界運轉的術師們,我已經找到。”你說著,“我的幫手可比父親那邊無用的咒靈們厲害多了。”
整個盤星教這么多年被小葉收容的表世界咒術師們,就是現成的材料。
五條家和禪院家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禪院家的禪院直哉和伏黑惠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表世界的咒術師們和里世界的咒術師們也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和父親想要這個世界回到咒術鼎盛時代不同,我想要的,是咒術末法。”
因為你發現了,這個游戲的核心就是咒術,要用咒術才能運轉起來。
所有人的階級也因為咒術而劃分。
那把核心剔除掉后這個游戲還能玩嗎
你不在乎,反正明天之后,你會去完成自己的主線,然后脫離這個周目。
“父親,我喜歡混亂,平靜的混亂也是混亂的一種。”
在游戲世界搞破壞本來就是第四天災的樂趣之一,至于nc們會怎么樣,誰在乎呢
說完,你還自顧自的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啊我還忘了跟你說。”
“父親啊,我只是個臭玩游戲的,你不是什么所謂的秋由嫣姬的生父,你是我的游戲內容。”
上個周目他死之前不是已經領悟到這個道理了嗎
你只是借著羂索托生出來的天災而已。
在你回到陀艮領域之后,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坐在沙灘椅上的漏壺。
見進來的是秋由嫣姬,漏壺問“你的事情辦完了”
你像是羂索本人到場一般微笑著回答“不,還有點事情沒辦。”
沙灘上的海風有些腥咸,但這里畢竟是特級咒靈們的安全屋,漏壺周身都被腥咸的海風吹拂的淡然極了。
花御似乎在后方的森林里休息,沒有上前,陀艮在海水里沉浮,睡的打呼。
你左右看了看,確定大家都在,很好。
只見漏壺疑惑道“你出去之前不是說這次之后一切事情就都完成了嗎”
“好久沒回來,我還以為你放棄涉谷那個計劃了。”火山頭咒靈補充道,還伸了個懶腰,絲毫沒有察覺危險正在朝他慢慢走近。
而在你坐到漏壺身邊那張沙灘椅上之后,對氣息最敏感的花御從森林中抬起頭,看向沙灘邊的兩個人,微微皺眉。
你說“漏壺,我回來是想問你個問題。”
眼神看著此時還算平靜的海面,你沒等漏壺說什么就問道“你覺得我是你的同伴嗎”
這問題來的莫名其妙,漏壺一時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斜著眼睛瞅你道“同伴不是你總掛在嘴邊的詞語嗎”
你眼神淡淡從海面上收回視線,扭頭看向右手邊的小矮個子,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