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她殺了呢”
“你就這么自信能殺了她”
不管是在某個瞬間突兀出現的記憶,還是睡夢中,那惡魔低語一般的“晚上好”,都在預示著什么。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夢的,五條悟不記得了,大概是在全面接手盤星教后的幾年吧。
每次從夢中醒來,那記憶都像是潮水一般退去,真正能模糊的想起來,還是在高專那邊舉行了姐妹會之后。
五條悟清楚的明白自己要對付的是什么人,在聽到摯友這么問了之后,他了然,原來摯友也知道。
其實大家都沒有想起來很多,雞零狗碎的記憶像是拼圖一樣雜亂的堆放在腦海中,但只要這個拼圖足夠多,就能拼出一副完整的畫。
那副畫面此時就是這樣的。
那個天災站的高高的,以俯視的姿態看著眾人,不可一世道“晚上好”
莫名的,五條悟知道對方是在玩。
所以
“那么這一次,你準備怎么玩呢”
賭對了。
男人精準的捕捉到了女孩愣了一下的表情。
五條悟走街串巷的查訪,夏油杰一個學生一個學生的談話,沒有死亡的摯友組聯合起來,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終于集齊了足夠多的拼圖,拼出這個天災本來的樣子。
至少在他所在的當下,所有人聯手找到了這個孩子的來處。
“你還是這么小孩子心性,既然出現了,就代表你已經覺得不好玩了,對吧。”五條悟說道。
從來都是被主導情緒的nc反過來主導了一瞬間你的情緒,差點讓你以為智腦覺醒了。
看來這群nc,不能以游戲角色的常理論之啊
下個檔面對這群nc還是謹慎一點吧,這么想著,你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由滿級的無為轉變配合羂索留下的陣法,死滅洄游的前置已經布置好了,此時就等待著你開啟呢。
“確實不好玩了,但我還是蠻溫柔的不是嗎,每次給你這個人留下的結局都不算爛攤子。”
不是你看不起在座的諸位,而是換成羂索的死滅洄游,在場眾人有幾個能反抗得了呢
你沒有選擇放出巨量的咒靈,沒有激活羂索計劃中的泳者們,僅僅是保留了死滅洄游中剝奪參賽者術式這一點,真的已經夠溫柔了。
所以你對著趕到附近越來越多的咒術師們說道“米娜桑,你們不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悲劇都是由咒術產生的嗎”
話音一落,下方的虎杖悠仁就瞪大了眼睛,這說的是什么瘋話
禪院真希站在虎杖悠仁身邊不做聲,只是靜靜看著半空中的秋由嫣姬。
“啊,我忘了”你笑說“像是我愚蠢的歐豆豆,他還沒有經歷過什么叫做悲劇呢。”
這個檔悠仁被你保護的也太好了吧,你都快把自己感動到了,不然以兩面宿儺的性子,只怕是會用悠仁的身子開啟無限的殺戮。
就是不知道這種小太陽一般的角色會不會因為同伴死去而悲傷的哭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