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小不懂事兒的時候,直哉曾因為父親抱著他嘆息他不是十影法而委屈過呢。
那時不解,現在卻明白了。
談話間,有五條家的侍者上前,悄聲告知家主,悟少爺午睡的時候到了。
“瞧我,說上頭了就忘了孩子們還小,中午需要休息,直毘人,讓直哉和悟去午睡吧,侍者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
五條家主樂呵呵的,“難得有個同齡的男孩子過來,讓孩子們多接觸嘛。”
禪院直毘人不置可否,他家的直哉確實需要磨磨性子,看看人家神子有多強也不錯,最好激勵一下直哉的好勝心,回去之后多練習咒術,別總為難家中的侍女們。
而五條家主無所畏懼的原因就是他堅信這群雜魚小孩一起上都打不過兒子悟。
六年的封閉式家族培養可不是吃素的啊。
但就在大家準備離開這個小院的時候,尚且只有六歲,從來冷漠的五條悟卻看了看天空。
前天下了一場瑞雪,昨天沒有下,今天居然還出了冬日的太陽,天空中漂浮著云朵,代表今天一整天天氣都會很好。
所以五條悟開口“我想出去走走。”
五條家的神子難得開口,他身邊的侍女只是愣了一秒,就馬上訓練有素的接話道“外院還有客人,悟少爺,此時可能不適合過去。”
五條悟垂下看著天空的眼,小聲卻不容置喙的道“出去,出五條家去。”
此話一出,跟在另一位五條家侍女身邊準備去睡覺順帶發泄一下心中焦慮的禪院直哉看向五條悟。
出去
出去被暗殺嗎那還挺好的。
所以直哉在一邊還幫腔起來,聲音稚嫩道“五條家這么拘著自家嫡子六年了,他想出去就出去唄,我可是整個霓虹都去過了。”
聽著這種狀若激將法的話,五條悟眼神都懶得給到直哉身上,只是盯著面前的侍女。
侍女腦門冒汗,這可不是她能決定的啊,便說“少爺稍待,我去請示一下家主。”
禪院直哉看著五條悟身邊的侍女離開,他的嘴賤終于有了用處,“京都其實沒有什么好玩的,不過在你眼中,估計什么都是新奇的吧”
小男孩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五條悟接茬,不禁又開始破防了,正準備說點什么,卻被身后的同伴男孩拉住了和服的袖子,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還朝他搖了搖頭。
這里畢竟不是禪院家。
“啪”的一聲,禪院直哉將自己被扯著的袖子暴力拉回來,恨恨的瞪了一眼五條悟,率先出了這裝點繁華的小院子。
跟在直哉身后的男孩子見狀嘆息一聲。
直哉少爺這個性子,等到晚上宴會徹底結束后回去,不知道禪院家里要有多少侍者遭殃。
可是這番心緒無人察覺,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動彈的五條悟也完全不在乎。
他只是覺得今天天氣好,自己也被允許出來見人了,所以他想出門玩,僅此而已。
本來玩伴這種東西,五條家主覺得自己兒子這種神性更重的孩子是不需要的,但不知怎么,或許是兒子在這三天見到了太多的同齡人,就導致他生出了要出門的心思。
剛剛還大言不慚說自己對孩子不夠細心的五條家主在面對侍女的詢問時,微微皺起了眉,扭頭看向院落中獨自站在那的孩子。
男人本想拒絕兒子的請求,但禪院直毘人還在面前,此時拒絕是不是不太好呢
“罷了。”想了想,五條家主說道“去跟護衛隊說一下,讓他們在悟身邊跟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