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了。”
鄭瑞珍應聲。
門外,鄭芝荷跟著郁梨去了更衣室。
路上鄭芝荷小心問道“你早知道他有問題故意等在這里”
郁梨淡淡“他一直在角落里觀察我,你沒發現嗎”
鄭芝荷心跳一頓“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
郁梨沒
理會這聲道歉,同一時間,高速路上有一輛車急速行駛在夜色中。
天空下起了雨,汽車從路面的積水上壓過,水珠迸濺到兩邊,車身難免染上泥漿,可車主人并不在意。
晚上十點,汽車下了高速公路進入市區,沿著馬路左拐右拐,最后在一間廢棄的廠房前停下。
廠房前等著兩個人,司機下車拉開后排車門,有人從里面下來,司機第一時間把雨傘撐在這人頭頂。
下雨的天沒有月亮,只有路燈昏黃的光照在這人臉上,可惜雨傘的陰影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優越的鼻梁和淡紅的唇。
取下手上的黑色手套,男人抬步朝廠房走去,守在門口的兩人一左一右拉開兩邊的門,手套被扔出,右邊的人接過,男人已經進入廠房。
延彗俊站在中間有些茫然,之前是一個女人綁住的他,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女人好像把他交給了另一伙人,這伙人沒綁他卻把他關在漆黑的廠房里,一個多小時沒理過他。
終于有人了嗎他朝來人看去“你是誰我警告你別動我,不然”
話沒說完,男人大步上前一拳砸在延彗俊肚子上,延彗俊深深彎下腰,疼痛太過強烈以至于他發不出聲音。
廠房的燈被拉開,隨后大門合上,屋子里就剩延彗俊和男人。
延彗俊努力抬起頭,男人有一張英俊的臉,渾身氣勢驚人,看他的眼神猶如看死人。
意識到什么,他張嘴“你,你是崔澤”
沒有回復,迎接他的是另一拳。
寒風吹過,守在門口的兩人沒什么反應,反倒是屋內傳出的慘叫聲讓他們不由自主搓了搓手臂。
延彗俊的聲音由強轉弱。
“你是為了郁梨嗎哈哈哈聽說你們感情挺一般的。”
“有錢人不都是各玩各的,沒有我也有其他人”
“你這條瘋狗,你啊”
“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放過我。”
“求求你,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廠房內,崔澤一腳踩在延彗俊臉上,腳下的人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他俯身,眼底濃重如墨“再說一遍,你應該怎么稱呼她”
延彗俊睜開腫脹的眼“權小姐。”
“她是誰”
“她是,你的未婚妻。”
“我是誰”
“權郁梨,是,崔澤的,未婚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