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在客廳相談甚歡,陸尋的彩虹屁將林浩拍的舒服極了。
之前倒也不是沒有人夸過林浩的詩歌寫得很好,但不管是哪一個,夸起來都沒有陸尋的聽得舒服。
這或許就是身份的不同。
在林浩眼中,陸尋是真正意義上的詩歌天才,他的點評中,帶著極其強烈的權威加持。
所以聽起來才那么爽。
...
臥室內,張婉琴洗完臉后便主動躺在了林婉的床上。
閉上雙眼,她靜靜等待著林婉幫她涂抹面霜。
林婉拿了張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隨后脫下拖鞋爬上床,半跪在張婉晴的身旁。
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挑起黃豆大小那么一丁點的面霜,她將其均勻的涂抹在母親的臉龐上。
說來也怪,那么一點面霜在涂完整張臉后,林婉還依然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
且不論面霜的效果如何,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母女倆覺得驚嘆不已。
“咦~”
張婉琴發出一聲輕哼,隨后驚訝的說道:“這面霜怎么回事?好舒服啊,冰冰涼涼的,還那么的好聞,香味那么的溫和。”
面對母親的驚訝,林婉并沒有回應,只是悄悄咪咪的挑起一塊面霜抹在自己臉上。
這坨面霜的大小幾乎是之前的兩倍。
張婉琴并沒有察覺到林婉的小動作,她此時依然在閉著眼,耐心感受著面部傳來的各種奇妙感覺。
有時候像是有一塊冰涼的玉石在臉上滑動,有時又像春風吹拂臉頰,有時又像將臉埋進剛剛曬好的棉被當中。
軟軟的,暖呼呼的,陽光的味道伴隨著青草香氣,讓人心神不自覺的放松。
腦子輕松了,這運轉速度也就一下子上去了。
些許記憶在林母腦海中浮現,她張張嘴,開始變得罵罵咧咧了起來。
“林婉啊林婉,你這臭丫頭,之前我問你那張臉怎么回事的時候,你是怎么跟我說的?”
“說什么你也不知道,早睡早起,現在露餡了吧,是因為什么呀?”
“有好東西不知道孝順你媽,還藏著掖著,怎么,我小時候餓著你了?哪一次不是我吃什么你吃什么,現在長大了,知道裝傻充愣了是吧?”
“要不是這次陸尋過來給我送面霜,我還不得一直被蒙在鼓里啊...”
“...”
林母的小嘴一開始叭叭就跟那機關槍似的,兇猛的火力別說林婉了,再來一個排都能被硬生生按下去。
林婉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心中原本因為偷用母親面霜帶來的負罪感瞬間蕩然無存。
我都挨罵了憑什么不能用,這是我用實力換來的!
用,用大坨的,林婉再度伸手從罐子里挑出一塊抹在臉上。
...
等到母女二人從房間里出來之后,陸尋跟林浩聊得也差不多了。
看著張婉琴那一臉紅光滿面的樣子,以及那合不攏的嘴角,陸尋就知道,她肯定是被系統的面霜給征服了。
這是一個良好的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