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把他們兩個扯開了,那我跟婉兒的父女緣分,是不是也到頭了?”
“我現在能做的不多,只有兩件,要是這陸尋能一直對婉兒好,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是不能,我拼了這條命也讓那混小子付出代價。”
最后一句話,林浩說得尤為斬釘截鐵,沒有人敢忽視這句話,這不僅僅是一個父親的承諾,更是來自于他的身份,社會地位所帶來的強大自信。
“婉琴,你看怎么樣?”
張婉琴吸了吸鼻子,沒有回答。
但林浩已經看出她的松動,接下來只要趁熱打鐵。
“我之前聽別人說過,一段感情,有三年之痛七年之癢的區別,現在是第一年,我們就看,三年后,他對婉兒怎么樣,七年后,他還能不能保持初心。”
“要是不能呢?”
“不能的話,我就把他們兩個拆開,有我在,還能讓咱女兒吃虧不成?”
“我跟你說啊婉琴,你現在就當婉兒談了個戀愛,成了,皆大歡喜,不成,你算算,咱女兒吃不吃虧?”
張婉琴掰著手指頭慢慢算,四合院,手稿,面霜,年輕小伙,你還別說,自己女兒還真不吃虧。
雖然心里已經有些接受了,但是張婉琴嘴上還是硬的一批。
“我跟你說啊,這次我就勉強相信你的鬼話,要是真到了那時候,你不跟我站在同一戰線,別怪我跟你翻臉。”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
“油嘴滑舌,跟陸尋一樣討厭!”
“收到,我馬上就改!”
“還有一件事啊,你跟我保證過的,今年在家睡覺的時間最少要有一個月,要是沒有,你就走著瞧吧。”
“好的夫人,小的遵命。”
“...”
一夜無書,次日清晨。
清早起來,陸尋坐在搖椅上看著院子里的景色發愣。
這不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世界是如此無聊了。
電視劇不好看,綜藝看不下去,聽歌又沒自己唱得好,游戲就更別說了,一堆氪金換皮游戲,玩起來一點意思沒有。
至于出門,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啦,先不說現在是大過年的,單單是目前市面上的所有娛樂場所,對于陸尋的吸引力基本都為零。
外面的那些狂蜂浪蝶庸脂俗粉,在陸尋的眼中連林婉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他可不是那種抱著金山去挖煤的蠢貨。
躺了一會,家里的阿姨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外加做好的奶油甜品走了過來。
香甜的味道喚醒了陸尋的神智,他看著阿姨出聲問道。
“張姨,你們一般要是放假了,都會有些什么娛樂活動啊?”
“啊?娛樂活動。”
阿姨的表情有些傻眼,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
“e,一般放假了就在家里陪陪孩子,做點家務活,對了,我們會出去跳廣場舞,然后跟閨蜜去逛街。”
“廣場舞,逛街,這也不適合我啊,張姨,還有其他的什么活動嗎?”
“打牌算嗎?”
阿姨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