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守衛的臨時軍團長并非魯莽之人,在莫塔里安管理的高壓下,伽羅會思考更加穩妥的方法,不同的備案計劃,以確保任務被完成。
但意外總是無窮無盡,
他的身后傳來緩慢的腳步聲,伽羅轉身,抽出劍。
他看著正微笑地朝著他走來的荷魯斯,架勢。
或許你該樂觀一些,伽羅,他想到,冥犬輔助軍中被選中作為自殺式爆炸的人會比普通士兵更靠譜。
不跑了
荷魯斯輕松地說道,而伽羅僅僅是抿著嘴,不語。
他架起的劍在原體面前,宛如小孩兒用的木棍那般粗糙。
沒有星際戰士可以真正打敗原體,沒有。
即使伽羅一直肩負著監督莫塔里安,警惕莫塔里安叛變的責任,即使伽羅一直在試著以原體為假想敵但他從來沒有在與莫塔里安的練習中撐過三招。
你似乎嚇到阿巴頓了,荷魯斯不緊不慢地說著,似乎他并不著急,原體并沒有發現伽羅已經將信息傳遞出去了嗎還是他已經攔截下了那個凡人士兵
“我只是訴說了我的職責。”
伽羅說,荷魯斯抬起眼,像是不著急殺死手中野兔的獅子,
我從未見過阿巴頓那副模樣你說了什么
伽羅將那句話重復了一遍,在這過程中,他一度認為荷魯斯會直接殺死他。
但荷魯斯僅僅是沉思著,戰帥的眼中晦明難辨,荷魯斯之爪上燎起電弧,但荷魯斯僅僅是沉默著,
誰讓你這么做的荷魯斯問道,莫塔里安還是那個怪物
“吾父莫塔里安。”
伽羅提高了聲音,“死亡守衛從不憐憫,倘若違禁,基因之父亦可被審判”
他怒吼著,“人類之主信任你賜你戰帥之名,你卻背叛了他”
“你也應當被審判,叛徒”
這徹底激怒了荷魯斯,荷魯斯之爪以絕對的速度朝他刺去,伽羅放棄了用劍阻擋,他揮劍朝著荷魯斯的手臂砍去
鐺
斷劍落地的聲音清脆作響,亦如被荷魯斯之爪貫穿舉起的伽羅,尖利的鐵指刺破胸膛荷魯斯的食指和無名指捅爆了他的兩顆心臟,電流暴虐地燒灼著他的內臟,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伽羅的瞳孔失真,他看見荷魯斯臂甲上被他砍出的劃痕,
我從未背叛。荷魯斯一字一頓地說道,伽羅的鮮血自閃電爪上淋下,原體看見這個該死的死亡守衛搖了搖頭,
“你清楚你在做什么。”
伽羅吃力地說道,
“背叛,”
“你是個叛徒。”
我從未背叛,荷魯斯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中燃起怒火,五指相握,那些內臟發出了塑料般咯吱作響的聲音,
“你朝著那些存在跪下。”
莫塔里安呢荷魯斯爆出怒音,他將伽羅拉近,死死地盯著他那雙渙散但卻平靜的雙目,他那副模樣你真以為他是干凈的
伽羅的嘴中洇出鮮血,他并沒有回答原體的問題,只是憐憫地望著他,仿佛在嘲弄他的自欺欺人。
我荷魯斯吼道,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