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好辦啊!”
孫磊揉了揉額角開口道。
“你們也是去過那邊的,應該知道那邊的地形,紅海那邊和地中海不連通,船只無法直接航行過去。”
“而如果走陸地轉運一番,一方面艦船過不去,另一方面也會很麻煩,幫他們的成本太高了!”
孫磊看著眾人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陽謀不好破,齊國肯定是要打入西方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按照原來的計劃,等黑死病肆掠個四五年,那邊人死的差不多了,黑死病也過去了。
那時候紅海的運河應該也修得差不多了,海軍直接帶著大軍過去,一路平推,邊打邊傳教,西方一戰可定。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鮑德溫四世直接跳反效忠齊國,帶頭在西方傳教,以鮑德溫四世的能力和現在西方的混亂局勢,傳教速度會非常快。
等到那些信徒數量足夠就會希望齊國拯救他們,如果齊國見死不救,那些人就會絕望的叛教,而帝王教的名聲也就會徹底的臭了,以后再想登陸那邊就是千難萬難。
“這一招實在是夠狠!”
朱熹倒吸一口涼氣,鮑德溫四世他知道,那是虔誠的基督徒,西方教皇冊封的耶路撒冷王,這種人竟然不聲不響的直接加入齊國帝王教,還在西方代表帝王教傳教。
“狠吧!我也覺得夠狠!就像是你出去大喊我是昏君,然后要帶人造反,還是在梁山城周圍。”
孫磊看著朱熹說道。
“陛下,臣不敢!臣對陛下忠心不二,日月可鑒!”
朱熹嚇得連忙跪地說道。
“我就是打個比方,你看你這么大反應!”
孫磊擺手道。
朱熹這才松了口氣,可就是這一瞬間,他已經冷汗淋漓,衣服都被汗濕了。
“你們說,他傳教能順利么?如果不出所料,之前他小規模傳教,西方教廷和帝國、王國都毫不知情。”
“可紙是包不住火的,事情走會傳開,教堂和那些國家的統治者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很快就會出兵圍剿!”
孫磊開口道。
“陛下是想讓西方教廷和帝國滅了那鮑德溫四世?以此破了陽謀?”
陸九淵問道。
“你們覺得如何?”
孫磊這樣反問道。
“不好!”
陸九淵和朱熹同時開口道,雖然剛才被嚇得不輕,但朱熹知道自己必須開口,此時的沉默只會被陸九淵死死的壓制。
“這次你們的意見倒是挺統一的。”
孫磊看著兩人說道。
“陛下,如今帝王教進入西方,如果那邊的教廷和國家對帝王教出手我們不管,那帝王教想再次進入西方就難了!這其實是和黑死病一樣的!”
朱熹說道,敵人和黑死病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帝王教徒有難,齊國會不會出手相助。
“陛下,還有一點,如今西方被黑死病攪得大亂,教廷和帝國、王國束手無策,都陷入嚴重的信任危機。”
“而帝王教給了那邊的平民一條生路,這嚴重危急到了教廷和帝國,如果讓他們滅了鮑德溫四世和那些教徒,西方教廷和帝國就能再次穩住人心,并且提高自己的威望。”
“看不到活下去希望的平民只能再次投向西方教廷和帝國。”
陸九淵開口道。
“難道就只能去幫忙么?這得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