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
城中的一座城堡內。
“哈哈,神使大人請喝酒,這些可是東方的美酒!”
一名三十出頭的華服男子笑著看著鮑德溫四世界,這人一身東方的絲綢服飾卻是一張西方的面孔。
“總督大人客氣了!”
鮑德溫四世笑著喝了口酒,眼前這人正是威尼斯共和國總督恩里科·丹多洛。
“哎,神使大人能來,那是我威尼斯的榮幸,我等仰慕齊國久矣,也心向帝王教,直到今日才盼來了神使大人。”
一名卷曲胡須的貴族笑著說道,其余人也是紛紛開口道奉承。
這些人都稱呼鮑德溫四世為神使大人,一副真的認為他是帝王教神使的架式,而一個個都無視了他曾經的耶路撒冷王身份。
“總督大人,我這次來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
鮑德溫四世看著總督恩里科·丹多洛問道。
“神使大人,這事情有些難辦啊!您也知道,到處都是教堂,都是神父!平民們也只信奉上帝!”
恩里科·丹多洛為難的開口道。
“是啊,神使大人,威尼斯城內有十幾萬人,如果大肆傳教,恐怕會招來教廷的圍殺。”
“神使大人,還是秘密傳教吧!”
“神使大人,我們可以出錢資助!”
“我出……”
眾人都是開口勸阻,不愿意鮑德溫四世大張旗鼓的傳教,生怕引開了教廷的怒火。
“大家說得都有道理,這里畢竟還是教會控制的區域,帝王教傳教還是要隱秘一些!而且我們剛剛和熱那亞共和國大戰過,現在傳教,恐怕會被當成開戰的借口。”
恩里科·丹多洛開口道,雖然他們盛情接待了鮑德溫四世,但主要是看在齊國的面子上,他們是商業港,想要齊國的貨物。
鮑德溫四世笑著看著那些人,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無非就是想搭上齊國的關系,卻又不愿意和教廷為敵。
“威尼斯人,呵呵!”
鮑德溫四世在心里冷笑起來,滿眼市儈,處處想著占便宜,所有的一切都以利益最大化為優先,毫無禮義廉恥,這就是威尼斯商人。
“總督大人,我這次來是帶著齊國陛下的圣旨,傳教那是齊國陛下的意思!你們明白么!”
鮑德溫四世看著恩里科·丹多洛和一眾貴族說道。
“這……”
那些人互相觀望,顯然都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不愿意失去齊國這棵搖錢樹,也不愿意與教廷為敵。
威廉在一旁聽著強忍著心中的抑郁,曾經的耶路撒冷王那是聰慧過人,智謀無雙,受萬人敬仰的好皇帝。
可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滿嘴謊言的神棍,他們是私自傳教,齊國根本不知道這回事,更不可能有圣旨。
“神使大人,我們這邊也沒有大規模爆發黑死病,平民們相對穩定,此時傳教效果只怕不好,要不再等等?”
恩里科·丹多洛開口道。
眾人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等什么?等黑死病爆發么?這是瘋了么!現在是唯恐避之不及,怎么還有放任傳播的?
當然,恩里科·丹多洛這些話都是托詞,他不可能放任黑死病傳播。
“那就等等看吧!”
鮑德溫四世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