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德看著那些跪地虔誠祈求的人很是滿意。
“就是要這樣。”
伯納德在心里笑道,制造敵人,制造恐懼,抬高自己的神靈,讓信徒無條件相信,這就是教會該做的。
“伯納德,既然你知道,那如何防止你應該也知道!”
恩里科·丹多洛看著伯納德問道
他很清楚伯納德是在胡說八道,齊國的強大他們威尼斯人最清楚,要打下西方何必用什么黑死病,大軍直接平推過來,西方這些帝國王國不值一提。
但這時候他沒辦法揭穿謊言,因為身邊很多都是虔誠的信徒,直接揭穿會被扣上異教徒的帽子。
眾人都是看向了伯納德,這位有著圣名的大主教肯定能代主實行仁德,擊潰黑死病,拯救威尼斯。
伯納德臉色微僵,他沒想到恩里科·丹多洛會說這么一句話,這下子他不去也不行了。
“我這就帶人進城!”
伯納德硬著頭皮開口道。
“大人!”
一眾禁衛騎士隊長大急,他們可不想進入威尼斯城,不想去對抗什么黑死病。
“走!”
伯納德打斷了禁衛騎士隊長的話,直接離開了營帳。
其余信徒也紛紛離開,準備去看看伯納德如何驅逐黑死病。
“總督大人,會不會是……”
留下的幾人里,一名將領開口道,他沒有細說,只是若有所指。
所有人都明白,這人指的就是鮑德溫四世,這段時間外來人就只有鮑德溫四世,而且這人已經皈依了帝王教,是齊國的先鋒。
“不可能,他若是如此只會是自取滅亡,你們想想如果真這樣他還能活著離開,或者他為什么要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偷偷的散播瘟疫不好么?”
恩里科·丹多洛看著眾人搖頭道,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鮑德溫四世,在得知威尼斯城爆發黑死病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鮑德溫四世,但很快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眾人也是點頭,鮑德溫四世暴露行蹤,這就不可能傳播瘟疫。
“但那又是為什么?咱們威尼斯城一直很太平!”
眾人又是一籌莫展。
“你在城里就沒有發現其他問題?”
恩里科·丹多洛看著進城取糧的那名將領。
“額……城里有老鼠!庫房里的,成群結隊,好多好多老鼠!”
那將領開口道。
“老鼠?威尼斯城哪來的那么多老鼠?”
眾人詫異,威尼斯城也是有老鼠的,但也就是那么一點點,怎么可能成群結隊,更不可能出現在庫房里。
“是真的……我打死了……”
那將領繪聲繪色的說著。
伯納德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大人,我們只會追擊異教徒,不會驅魔治病,這些是神父和主教們的職責!”
幾名禁衛騎士隊長立刻表明了態度,他們不愿意進入威尼斯城。
“你們是主的刀劍,就該為主斬盡魔鬼,怎么能拒絕?”
伯納德看著那些禁衛隊長皺眉道。
“大主教,那是你的責任,你的圣經、圣水、十字架能對付惡魔,我們的劍只能斬殺尸體!”
一名禁衛隊長開口道。
“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追殺異教徒鮑德溫四世,不是對付黑死病!”
“對,我們沒有得到教令!”